整个涧州,应该没多少人来才对。
可听刘忠这话里的意思,他们竟然来晚了?
正因如此,孟龙心中的怒火尤盛。
等他们见到刘靓,来不及行礼,孟龙便脱口而出。
“你这纨绔,平日里享乐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开书院误人子弟!”
一旁的韩桥则是开口问道。
“学生韩桥有一疑问,若所学不为仕途,又应该如何衡量价值?”
刘靓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这两人其实都是各怀心思。
孟龙是生怕自己说晚了,有些话就说不出口。
毕竟一个人的胆气是有限的。
他只能抢先开口。
韩桥则是害怕自己被当作与孟龙一伙的,被撵出去,可他心中的疑问,如今也只有刘靓能解答。
听到两人的询问,刘靓没有动怒,只是笑着问。
“我们学府教的,并非离经叛道。”
“比如,有两人打算经营一个绣铺,有一批货物要从涧州运送到北凉。”
“走哪条路才能够省时省力?又会遇到怎样的意外?”
“我们教的便是这些。”
“而这些也是寻常书院瞧不上的。”
听完这话,韩桥和孟龙同时愣住。
两人对视一眼。
凭他们的学识,的确无法解决这些切实的问题。
但是韩桥不愧是因离经叛道被赶出书院的。
他犹豫片刻便侃侃而谈,显然对各方地理颇为了解。
刘靓眼前一亮。
“先生若愿意,可留在书院中做一地理先生,专教人文风物。”
他拿起简易的地图,大致说了一下地理涉及的内容。
韩桥接过地图,将思绪整理一番,便试探着讲解起来。
从何处多山,到哪里关卡多,他竟然把涧州周围的地形地貌分析得透彻。
又在刘靓的引导下,考虑到了丝绸运输的难题,以及财货的安全问题,果然设计出了一条切实可行的路线。
至于孟龙。
他原本质问的话也因此卡在喉咙里。
犹豫片刻,便从绣铺的账本入手。
他在算术一道也算颇有天赋。
如此一来,刘靓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两位先生的能力非凡。”
“可愿加入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