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获取的银钱来源隐蔽,经手人多是城中混混或小贩,难以追溯源头。”
“但我们查到了两条线索。”
“一人为周家原本旧仆。”
“一人是吴家一个不在族谱上的管事。”
暖阁内安静了一瞬间。
眸色转深,赵清悦放下手中的茶碗。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串联指挥。”
刘靓则直接笑了。
“瞧瞧,银子开路,用的还是旧仆。”
“这是生怕我们看不出来他们在背后啊?”
“何其狂妄!”
赵清悦想起身安慰刘靓,却现刘靓的表情突然又变了。
原本有些愤怒,如今反倒满是讥诮。
“正因如此,才说明他们怕了。”
“他们怕我把粮食掌握在手中,又怕我自己种粮,更出他们的掌控范围。”
“六公主,你说我不按他们的剧本走,会如何?”
仔细思量,赵清悦沉声道。
“用不了多久,谣言便会传遍涧州,我们会成为那个不体恤民情的恶贼。”
踱步到书案后,一阵翻找,刘靓找出了一卷账册。
把账册翻看几眼,随后猛地合上。
“有了。”
“刘忠,你去找张知府,要求他对外公告。”
“田地之事,关乎国计民生,不可不慎重,三日后,本世子与六公主于府衙前,亲自向百姓宣布耕种新规。”
“一切自有公断。”
刘忠连忙应下。
“老奴这就去办。”
消息一夜之间飞遍了涧州城。
有些人认为,世子爷是被民意逼的,不得不表态了。
也有人觉得,以这位爷的性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在某些阴暗的角落,得到消息的人却是惊疑不定。
“三日还要给出新规?”
“刘靓他想干什么?”
有一苍老声音响起。
“少安毋躁。”
“只要不让他把田握在手里,我们就能够通过佃户再度控制田产。”
“可京都那边还需要再请示吗?这终究是出了那些大人的预估。”
“哎,要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