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涧州百姓现了一场奇景。
许久没有露面的世子竟然招摇过市,最后去拜访了七皇子。
内侍来通禀的时候,七皇子揉了揉眉心。
“他怎么来了?”
“让他进来。”
刘靓被刘忠扶着,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站在七皇子面前,他叹了一口气。
“七皇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目光如刀子甩过来,七皇子看不惯刘靓这种病恹恹的表现。
“该说不该说的,你都已经说了。”
现场氛围有些沉重。
“七皇子莫怪。”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
“再查下去,恐怕会涉及一些不该牵涉的人。”
“漕运粮食,如果真是为了贪墨和银两,又怎么可能会做得这么隐蔽?”
为了几两银钱,把涧州弄成这种民不聊生的状态?
七皇子不是傻子,一点就透。
仿佛随意开口,刘靓略撇嘴。
“若背后的人牵扯过大,比如说那位三皇子。”
“七皇子,你应该如何收场?”
这是没有证据的,随意攀扯。
话从刘靓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他在报复三皇子。
可七皇子却认真思索。
无论最后的真相如何,如今的局面已经失控。
当务之急,便是要想方设法地稳住局面,从长计议。
“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事吧?”
面对质疑,刘靓转身。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之后的事情,七皇子自行处置便可。”
他本就是为了挑拨离间,同时也是想要提醒七皇子,不要走上岔路。
敢运粮食卖给北蛮的人,在朝廷里一定是身居高位,而且绝对与皇族有关。
就连那位陛下,也或许有所耳闻。
但很多事情知道,并不代表要解决。
不论是皇帝,还是朝堂大臣。
他们都有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