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也就动了心思。
“去瞧瞧。”
很快,人就被带回来。
商贾自称姓钱,是替周记粮行跑船的。
司吏则是码头负责核验的小官。
钱姓商贾咬定船已满载八百石新粮,可司吏却称吃水不对,要求抽检。
结果抽检的全都是掺了沙土的陈粮,与单据上的新粮对不上。
周世荣一步上前。
“混账,我都不认得你,你是哪来的奸商?竟然敢冒充我周记行船?”
那钱姓商贾扑通跪下,对着七皇子连连磕头。
“大人明鉴啊!”
“小的从未说谎!”
周世荣又惊又怒,就要上前踹他。
却被七皇子的护卫挡住。
七皇子脸色彻底沉下来,他抓起一把所谓的新粮,又冷冷扫过周世荣等人。
“这样的纰漏,以前也有吗?”
“还是说无人查?”
“这就是你们说的吏治清明?”
被人像傻子一样糊弄,任谁都不开心。
更不要说原本就心高气傲的七皇子。
在京都,他受尽欺辱,那是势不如人。
来到小小涧州,一群商人竟然敢倒反天罡?
冷笑一声。
“从现在起,封闭所有码头仓库!”
“调来一应账册,交由本皇子的随员核查。”
“相关涉事人员全部羁押。”
“本皇子倒要瞧瞧,这涧州的漕运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吴周郑三家立刻慌了神。
他们一方面派人紧急销毁证据,另一方面将核心账册转移,同时还出求救的密信。
刘亮派刘忠去见了七皇子,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皇子殿下,我家世子派我来给您说一句。”
“涧州的水很深,若不然他也不会想着开青楼。”
“开青楼好歹能捞回本钱,也不枉这一趟。”
送走刘忠,七皇子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刘靓虽然荒唐,却也不笨,要不然也不可能把盐铁司耍得团团转。
城里又闹腾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