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铁棍。
五个人,五把铁棍。
硬生生砍出一条血路!
最恐怖的时候,一人怒吼一声,一跃而起。
那北蛮骑兵与胯下战马,同时被斜砍成两半!
人与马的内脏肠子混成一大摊,冒着热气。
“魔鬼!”
“他们是魔鬼的武器!”
恐惧,比瘟疫的蔓延度还要恐怖。
面对巨弩与铁棍的寒光,北蛮骑兵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抵挡的勇气!
远处,刘靓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鲁墨虽然没搞定百锻钢,但铁棍的效果不错,等军资充盈些的时候,记得多配一些。”
刘忠在一旁记下。
墨七上前低声说道。
“世子,孙川部已就位。”
孙川,正是那个多次表示效忠的副将。
此刻,他正带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兵,埋伏在战场侧翼的一片洼地。
“放蛮子先锋残部过去。”
“等他们的中军主力前移,打算支援的时候,孙川可带人出击,韩成再率主力压上。”
战场形势如推演好的剧本,缓缓演进。
北凉军虽然有绝对数量的优势。
却在面对调度紧张以及敌军度灵活的情况下,数量带来的优势,反倒是没了效果。
蛮军主帅,贺兰部的领贺拔洪,此刻正在一里外观战。
他得到的密报是,北凉世子病重将死,北凉军内讧在即。
可眼前这支军队,哪里有一点涣散的样子?
尤其是那诡异的武器!
忽然,贺拔洪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北凉世子刘靓,就在那棺材里?”
若是能斩杀北凉世子,哪怕是个将死的,这也是泼天大功。
更能彻底击垮北凉士气!
念及如此,贺拔洪拔出弯刀,用蛮语狂吼。
“勇士们,北凉世子就在那口棺材里!”
“他不过是垂死的羔羊!”
“谁能够斩下他的头颅,赏黄金千两,牛羊万头,封大那颜!”
“随我冲,碾碎他们!”
重赏之下,蛮兵们克服了对奇异武器的恐惧,嗷嗷狂叫着向前冲。
贺拔洪不再犹豫,率领麾下最精锐的王庭铁骑,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冲向战场中那一辆孤零零的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