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韩成那一声决绝的怒吼,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北凉军中,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最狂暴的战意,朝着汹涌而来的北蛮先锋军而去。
刹那间,杀声震天!
刀剑撞击声,战马嘶鸣,垂死的哀号,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谱写成荒原上最残酷的死亡乐章。
然而,在这片沸腾的杀戮战场中间,有一辆孤零零的棺车。
八名力士与十几名守卫,安静地守护着棺车。
一旁,刘忠目光锐利,盯着认可有可能出现的危机。
棺车内,刘靓躺着。
但那双眼睛,此刻没有半分浑浊,只有一片亮得惊人的光。
他呼吸很轻,很稳,完全不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另一侧,墨七鬼魅般出现。
“禀世子。”
“蛮军先锋约三千骑,与我军前锋纠缠。”
“敌军中军约五千,正在两里外整队,帅旗为贺兰部狼头。”
听着汇报,刘靓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
“告诉韩成。”
“左翼重步,缓退三十步,引敌深入。”
“右翼轻骑,从侧翼扰其先锋后队。”
“调弩车营,前置五十步,听令行动。”
命令被传递。
几乎同时,北凉军的阵型悄然生了变化。
一切都按照刘靓的安排。
就在北蛮先锋主将被左翼的退让吸引,以为他们能迅扩大战果的时候,异变突生!
北凉军中,数十驾大家伙被掀开了覆盖的麻布。
露出下面狰狞的弩机!
正是鲁墨工坊以刘靓的设计,改进的床弩和连弩车!
“放!”
随着韩成一声令下,机栝震动声连成一片!
最粗的弩箭,有儿臂粗!
呼啸着,出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扎进北蛮先锋的骑兵群中!
刹那间,人仰马翻。
被巨弩击中的倒霉蛋更是化作血雾散开!
北蛮人在这恐怖的巨力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更让北蛮骑兵胆寒的一幕出现了!
一支约五百人的北凉步兵,突然杀出,打破了企图包抄的北蛮骑兵。
而领头几人,手中所持竟然是一柄造型古怪的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