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靓算是看出来了。
自己给鲁墨的图纸,他是做不出来,可时间就要到了,他就做了一把自认为最厉害的刀献上。
听着鲁墨的辩解,刘靓眼睛一转。
“刘忠,召集人,咱们去校场转转,顺便听听这破刀的响。”
北凉王府校场。
边上的旗杆上,依旧挂着那几颗人头。
此刻,日头渐高,校场上王府卫兵被通知集合的时候,都很困惑。
看到世子那架软轿晃过来时,所有人纷纷低头。
同时在心中嘀咕。
这位爷,能动弹了,怎么不去外面找乐子,来校场做什么?
依旧是大红袍,依旧是鬼一样苍白的脸色。
刘靓手一指。
“鲁墨,你不是要试试?那边有一副铠甲,你去砍了。”
现场一片寂静。
让一个工匠去砍了铠甲?
这种事,也只有他们家的这位纨绔世子干得出来。
没想到,鲁墨自信地拎着刀,真的走了过去。
抬刀,像抡大锤一样地落下。
收刀。
流畅的就像是在切一块豆腐。
所有人愣住了!
那件轻甲,被轻松砍开了?
鲁墨举起刀。
寒光森森的刀,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有重甲吗?”
看着自信的鲁墨,刘靓一挥手。
“给他。”
同样的戏码。
所有人看着鲁墨抡大锤一样地砍开了一件重甲,现场瞬间哗然。
“这!这是什么神兵利器!”
“会不会是甲太烂了?”
“怎么可能!那件重甲,我早上的时候刚检查过的!”
有几个胆大的,上前仔细检查。
“禀世子!铠甲的断面丝滑!”
鲁墨再度举起刀。
“刀,也未损!”
许多人都激动起来。
唯独刘靓,在软轿上打起瞌睡。
“无聊。”
“又丑又笨的刀,鲁大师,你还得继续改造啊!”
“回去吧,白跑一趟。”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校场上,传开了一大段距离。
士兵们互相对视一眼。
“这刀,可真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