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北凉城的谣言,像阴云一样,凝而不散。
刘靓缩在王府,吃好喝好。
偶尔听几耳朵自己的八卦,倒也悠闲自在。
这天,一大早。
世子卧房外,鲁墨亢奋的大嗓门响起。
“成了!世子爷!成了!”
扫了一眼刘忠,对方走到门外。
“鲁大师,大清早的可有要紧的事情?您也知道世子爷的规矩,早上是不管事务的。”
世子原话。
不上早班。
看似懒散,实则刘靓在偷着练功。
鲁墨扒开刘忠,就要往里冲。
“当然是天大的事情!哎呀!你让开!”
他身后,有两个同样表情激动的年轻工匠,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象征性拦了两下,刘忠让开一条路。
房中,刘靓毫无形象的躺在榻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闯进来的鲁墨。
鲁墨的后方,刘忠一脸为难。
“鲁大师,您动作小点!”
只见鲁墨从后方木箱中,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这一下,刘忠差点应激。
“鲁大师!”
刘靓却一个翻身坐起。
“有点意思,拿来。”
刀身长约三尺,整体线条流畅。
色泽如同一块青玉。
简单朴素的设计,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工具。
献上宝刀,鲁墨屏住呼吸,可眼底的热切,显现出他此刻心境的不平静。
他在期待。
世子爷哪怕是有一丝赞赏,那也是好事!
两根手指在刀上一弹,刘靓又凑近看了两眼。
满脸失望。
“灰不拉几的,丑死了!”
“本世子给你的配方,那可是雪白闪亮的百锻钢,你这把刀,哪里像了?”
鲁墨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
看刘靓一脸随意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开口提醒。
“世子小心!此刀颇沉……”
却见刘靓翻来覆去,动作轻松。
仿佛拿着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根筷子。
垫了垫,刘靓眉头紧蹙。
“这么重,怎么带出去?拴在腰上,裤腰带还要不要了?”
“不行!”
说着,他作势要将刀扔回去。
鲁墨心疼地喊道。
“世子!此刀用料扎实,故而沉重,并且此刀尤为擅长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