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墨的神情羞愧。
刘靓的声音温和。
“那咱们可以换个思路。”
“既然一个人没办法将全部的步骤精通,那不妨把这些步骤拆散,再让每一个人负责相关的部分。”
“如此一来,只需要让这些人将自己负责的技艺,磨练得炉火纯青,那么整体的难度不就降下来了吗?”
鲁墨呆住了。
他仔细回想刘靓的话,整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很清楚,刘靓的这番说法,是对整个匠作体系的颠覆。
可是想要完成刘靓所说的灌钢工艺,也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许久后,鲁墨张嘴想说话,却现自己的喉咙无比干涩。
而刘靓没有给鲁墨太多反应的时间。
他又拿出了几张折叠的纸。
“灌钢法的解决思路就在我为您介绍的方案中。”
“我这次来是因为我新设计了一款刀。”
看着刘靓的图纸,这款刀的构型非常奇特。
背厚而刃薄,前锐后宽。
看到图纸的一瞬间,鲁墨就呆住了。
“世子!若是能打造出这柄刀,北凉的将士们将有以一敌十之勇!”
对此,刘靓颇为淡定。
“可鲁师,想要挥出这柄刀的性能,就只有把灌钢法研制成熟才可。”
听到这话,鲁墨就明白了刘靓的意思。
看着沉默不语的鲁墨,刘靓也知道,想让一个大家抛弃以往的思路,接受他提出的那套流水线方案,是很艰难的。
每一个在各自领域能够成为大师的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鲁墨也不外如是。
但刘靓并非寻常人,他此刻虚空画起大饼来。
“鲁大师,您难道不想让自己的名字,成为北凉军械库的奠基石吗?”
“千百年后,每一个来进犯边境的异族,闻北凉刀而胆寒,见鲁墨监制而丧胆!”
这一瞬间,鲁墨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坚持的那点匠人的骄傲,在刘靓描述的未来面前,是那么的渺小!
猛地深吸一口气,鲁墨朗声道。
“世子,我明白了您的意思!”
“您放心,不出一个月,我就能将您所描述的北凉刀锻造出来!”
见状,刘靓满意微笑。
他炉火纯青的画饼技艺一出,还真不是鲁墨能扛得住的。
随后,刘靓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