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墨七他们也没有查出什么名堂,看来这四海商行的水果然够深。”
刘靓先是一声冷哼,又看向青鸾。
“盯着四海商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是考验,青鸾低头应是。
之后的三天,北凉城的风言风语还在继续。
在外人的口中,刘靓就是一个身受重伤,却又疯疯癫癫的世子。
可在王府之中,刘靓步履稳重,整个人的气势与以往大不相同。
这一天,他来到了王府里的那座高墙小院,还没接近,就听到一阵叮铃当啷的声音。
推开大门走进去,可以看到院子的正中央,有一个极其庞大的锻造炉。
二十余名精赤着上身的工匠正在忙碌着。
见到刘靓后,他们纷纷行礼问安。
在院子的中央,一个头花白的老头,正捧着一个开裂的陶罐,口中念念有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鲁墨。
也是北凉有名的匠造大家。
这人正是刘靓,前阵子清扫王府时现的意外惊喜。
刘靓走进,喊道。
“鲁师。”
鲁墨如梦初醒,连忙拱手行礼。
“世子,我愧对了您的信赖!”
他整个人都显得很颓废。
“您说的灌钢之法,老夫与弟子们试了十余炉,结果……您看吧!”
捂着脸,鲁墨羞愧说道。
“火候实在难控。”
“我明明知道要怎么做,却总是做不到!世子,我无能啊!”
看了一眼,刘靓连忙开口安抚。
“鲁师不必如此自责。”
“您看这些废品里,是不是有一点钢了?”
看着刘靓指出的那抹银亮处,鲁墨迟疑的点头。
“是!可这也无法改变我们失败的事实。”
刘靓前世,身为受过多种特训的杀手,对于许多技艺是手到擒来的。
前世,他的许多武器都是自己设计的,从材料到形式,所以,他对钢铁的锻造之法也有一定的见解。
结合如今的生产力,刘靓才拿出了灌钢法。
可没想到鲁墨迟迟无法将灌钢法彻底完善。
心中明白,他这是需要启,刘靓便清了清嗓子。
“鲁师,问题不在于灌钢法本身,而在于你们的经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