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刘靓!你竟敢亵渎天家,亵渎公主殿下,你大逆不道!”
他不骂还好,一骂,刘靓猛地吐出几口鲜血,溅在锦被和门板上。
“嘿嘿,亵渎?”
“天家公主?”
“好啊!”
刘靓撑起半片身子,抬着虚弱的手指着天空。
“回去告诉那个人!”
“北疆不是靠女人的屁股固住的!”
“北疆是我刘家,率领着数十万将士用血和汗打下来的!”
“想要用一纸圣旨,把我刘家最后一点血脉换到京城去当囚徒,这就是天家恩典?”
刘靓脸上的疯狂之色更浓。
“这恩典,送给公公你好不好呀?”
曹德海暴跳如雷。
可看着行迹疯魔的刘靓,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极为浓郁的恐惧。
“疯了!你彻底疯了!”
刘靓咳出一大口血,随后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刘忠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世子,我的世子爷啊!”
“快抬回去!快去请大夫!快呀!”
现场瞬间大乱。
刘靓迅被两个健妇抬进了房间中,院子里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曹德海一行人。
好半天后,刘忠才从房间里抹着眼泪走出来。
“公公息怒,世子他是病入脑髓,疯癫无状了!”
“老奴代世子,代北凉王府,叩请天恩体恤!”
说着,他重重地磕头。
曹德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知道刘靓是不是装的,但现在,他明白,这道圣旨算是废了。
“咱家会把今天的事情禀报圣上!”
丢下这么一句,他便仓皇而逃。
曹德海也害怕,万一北凉王府的世子,因为他带来的圣旨,一口气没上来死了,这口黑锅他可背不动!
曹德海一行人离开北凉王府后,刘忠才回来禀报。
此刻的刘靓坐在榻上,哪还有虚弱的样子?
“给我打一桶水来。”
刘靓擦了半天身上的血迹,也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
待他洗漱过后,青鸾早就在卧房中等待。
见到刘靓,青鸾半跪在地。
“世子!我们的人现,曹德海在离城之前,去了一趟四海商行的总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