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听了动静,纷纷避到一旁。
也有不怕死的偷着瞧。
“这是世子爷?”
“前几天不是说,要死了?”
“看这样子,估计快了吧!”
“好事啊!”
“慎言!”
“这是要出城?”
“听说是去城外的慈云寺,祈福!”
“呵!现在知道拜佛祈福了?早干嘛去了!”
队伍缓缓而行,虽说是去慈云寺,却绕了一个大弯,横穿最繁华的西市。
软轿一摇一晃,刘靓咳得越厉害。
听着人群中自以为隐蔽的议论。
刘靓藏在帕子下的嘴角上扬。
节奏已经带起来了。
接下来,好戏该开场了!
队伍行至西市中段,这个人流最密集的区域。
前方,冲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轿前。
“世子爷!求您给民妇做主啊!”
老妇一边磕头,一边哭诉。
额前很快就渗出一大片的血痕。
“大胆!”
护卫们警惕上前。
纷纷拔刀!
看客们见到这一幕,更是躲闪不及。
生怕刀剑无眼,把自己砍了!
轿中,传来刘靓有气无力的声音。
“住手,咳咳!”
“咳咳!何事,喧哗?”
那老妇抬起头,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民妇张王氏,恳请世子开恩!”
“我男人是北凉边军第七营的队正,三年前被北蛮子射断了腿,成了废人!”
“了二十两抚恤银子归家。”
“可恶那刘多管家,不!是那杀千刀的!”
“那个畜生!勾结丰裕粮行的掌柜李富,给克扣了!”
“只给了几两碎银子!”
“我男人去粮行理论,李富不但不认,还指使恶奴将我男人打出来,使他的腿烂得更厉害了!”
“如今,恶贼刘多已经伏诛,世子爷!求您为民妇,也为那么多被他们坑害的军户做主啊!”
听着张王氏的哭诉,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流露出同病相怜的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