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抑制孢子!
过去……快过去!”
马权二话不说,拖着火舞就往那边走。
刘波咬着牙,背起还晕着的包皮,踉跄跟上。
十方拄着木棍,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挪。
当踏入苔藓生长区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精神一振。
不是完全清醒——
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
但那种甜腻的、压迫性的晕眩感明显减轻了。
像是有人把压在头上的那块大石头挪开了,虽然还头晕,但至少能喘气了。
马权把火舞放在苔藓丛中,转身去扶李国华。
老谋士几乎是被拖进来的,一屁股坐在苔藓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刚才咬破舌头留下的血痕。
刘波把包皮扔在地上,自己也瘫坐下去,抱着中毒的那条腿,脸色铁青。
十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和尚走到苔藓丛边缘,身体晃了晃,然后慢慢坐下来。
十方没有躺下,而是盘腿坐着,双手结印放在膝上,闭上眼睛。
背后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虽
然微弱,但很平稳。
所有人都瘫在苔藓丛里,大口喘息,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溺水者。
寂静持续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更没有力气在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马权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九阳真气在体内缓慢流转。
左肋的疼痛还在,但至少能忍受。
右臂断口的痒感减轻了些。
脑子里那种晕眩感还在,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要命。
马权睁开眼睛,看向了十方。
和尚的脸色还是白得吓人,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但他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结印。
马权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不出声。
李国华先开口了。
老谋士趴在苔藓上,几乎是把脸贴在上面。
老谋士用颤抖的手挖下一小块苔藓,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到嘴里,用舌头舔了舔。
“老李!”马权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别乱吃!”
李国华没理马权,继续舔那块苔藓。
几秒后,他抬起头,仅剩的那只眼里闪过兴奋的光
“这味道……苦的,涩的,像中药……很有效果!”
李国华挣扎着坐起来,朝火舞招手
“火舞!把这苔藓捣碎,挤出汁液,涂在口鼻处!”
火舞还迷糊着,但听到李国华的话,本能地开始行动。
她(火舞)用还能动的右手挖了一大块苔藓,找了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用力砸、碾、捣。
深绿色的汁液从破碎的苔藓里渗出,散着一股浓烈的苦涩味——
像中药,又像腐烂的草木,但至少不是那股甜腻的、让人恶心的味道。
火舞把捣碎的苔藓糊在自己口鼻处。
那股冰凉苦涩的感觉刺激着皮肤,刺激着鼻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