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施主与刘施主,请随我去后院,那边有一段围墙需加固,柴火也需劈砍。
火舞施主,烦请去东厢伤员房,帮忙照料一二。
包施主……”他看向包皮,包皮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笑,并对包皮吩咐着
“包施主年轻力壮,便请清扫前院积雪,再将倒塌厢房处可用的木料收集过来。”
分工明确,也带着明显的监督意味——
马权和刘波被派去相对需要体力和可能接触防御核心的后院;
火舞去伤院房,既能帮忙,也便于寺内人近距离观察这个沉默但眼神锐利的女子;
包皮则被留在前院干杂活,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包皮一听要扫雪搬木头,脸就苦了下来,但看看马权的脸色,又把抱怨咽了回去。
“有劳监院安排。”马权点头。
于是,四人分开。
马权和刘波跟着明心,穿过前院,绕过正殿侧面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小,也更杂乱。
靠山崖的一侧,有一小片用石块简单垒起的菜畦,里面当然什么都没有,只有冻得硬邦邦的土和积雪。
另一侧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破瓦罐、断木、几捆半湿的柴禾。
院墙看起来比前院的更高些,但有一段明显向内倾斜,墙体裂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寒风正从那缝隙里“嗖嗖”地灌进来。
“便是此处。”明心指着那段裂缝
“前次袭击,被那巨力怪物撞的。
只能用石块和泥先填上,还需寻些粗木从内顶住。”
他又指向墙角那堆湿柴
“这些是前日从后山捡拾的,潮气重,需劈开晾晒,不然无法烧火。”
活儿不轻松。
修补裂缝需要力气和技巧,劈湿柴更是耗力。
明心交代完,并未离开,而是在不远处寻了块石头坐下,手里拿着一串磨得亮的念珠,一颗一颗慢慢地捻着,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马权和刘波身上。
马权没说什么,和刘波走到墙边。
裂缝边缘的砖石松动,寒气刺骨。
他(马权)蹲下身,用手摸了摸裂缝内部,又看了看旁边堆着的、混合了草梗的冻土和大小不一的石块。
“刘波,你先清理松动的地方。”马权低声道
“我去看看那些木头。”
刘波点头,沉默地开始动手。
他(刘波)没有激骨甲,只是用那双粗壮的手,一块一块地将松动的碎砖抠下来,动作稳健有力。
马权走到那堆湿柴前。
木头是些碗口粗的松木和杂木,表皮潮湿,沾着泥土和冰碴。
他(马权)抽出腰间的刀——
不是用异能,只是单纯的体力——
选了一根相对干燥些的,竖起来,一脚踩住,挥刀劈砍。
“笃!笃!笃!”
沉闷的劈砍声在后院响起,惊起了屋檐上几只冻得瑟缩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明心捻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马权挥刀的手臂上。
独臂,但每一次挥砍都精准有力,刀锋嵌入木头的深度恰到好处。
那不是蛮力,是某种经过锤炼的技巧和掌控。
马权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
他(马权)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干着活。
劈柴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也是借此活动几乎冻僵的身体,让气血稍微活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