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果然是万恶之源。”顾玄看着柳疏桐,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当年青玄宗的宗主,就是因为一个情字,才会背叛宗门,投靠天道司。现在,你又因为一个情字,魔纹躁动,真是可悲。”
情字!
柳疏桐的身体,再次一僵。
她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了顾明夷那张阴冷的脸。
难道,师父的死,真的和情字有关?
她的魔纹,躁动得更厉害了,眼底的墨色开始蔓延,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疏桐,冷静!”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股温和的力量,传入她的耳中。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一股温和的因果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因果力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她体内躁动的魔气,缓解了她的痛苦。
柳疏桐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她看着谢栖白,眼底满是感激。
谢栖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有我在,别怕。”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顾玄,眼神冰冷刺骨:“顾明夷派你来的,对吧?”
顾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谢栖白竟然连顾明夷的名字都知道。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看来,谢掌柜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谢栖白冷笑一声:“顾明夷的阴谋,迟早会被揭穿。天道司的恶行,也迟早会被清算。”
他看着顾玄,语气带着一丝杀意:“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顾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谢掌柜,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留住我?”
他的身上,爆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素色道袍无风自动,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院子里的因果树幼苗,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叶片微微颤抖,出淡淡的绿光。
界隙的风,刮得更急了。
一场大战,一触即。
第三节丝线缠苗,杀机暗藏
顾玄的气息,越来越强,元婴后期的修为,在界隙里掀起一阵狂风。
砂砾被卷到半空,砸在当铺的墙壁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柳疏桐握紧青锋剑,眼神警惕地看着顾玄,体内的魔气在因果力的安抚下,渐渐稳定下来,但后颈的魔纹,依旧在烫。
谢栖白站在她身边,手里的铜钥匙微微光,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因果力,从他身上散出来,护住了因果树幼苗。
“谢栖白,柳疏桐,你们别逼我。”顾玄的声音,冰冷刺骨,“交出因果树幼苗,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谢栖白嗤笑一声:“天道司的人,总是这么喜欢说大话。”
他看着顾玄,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们?”
顾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就试试!”
他话音未落,身形就如闪电般冲向谢栖白,拂尘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谢栖白的头顶砸去。
拂尘上的丝线,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带着一股腐蚀人心的戾气。
谢栖白眼神一凛,铜钥匙在手中一转,一道金色的光芒射了出去,和拂尘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气浪席卷开来,柳疏桐被震得后退两步,谢栖白和顾玄,同时后退三步。
顾玄的脸色,微微一白。
他没想到,谢栖白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谢栖白看着他,语气平淡:“元婴后期的修为,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顾玄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他知道,自己不是谢栖白的对手。
但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因果树幼苗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
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像是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朝着因果树幼苗缠去。
这丝线,比之前的追踪丝,要细上百倍,颜色也更加隐蔽,几乎和空气融为一体。
谢栖白的注意力,都在顾玄身上,没有察觉到这根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