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小雅的笑容有点复杂,“林总的?”
薛小琬点头。
“真好。”小雅说,“总算上岸了。不像我们,还在水里扑腾。”
薛小琬知道“上岸”在这个行业里的意思,离开灰色地带,找到正经归宿。她没反驳,只是说:“你也会找到自己的路。”
分开后,薛小琬买完东西回家,心情却低落。
小雅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即使她现在有了新生活,在别人眼里,她依然是“上岸”的那个,而不是真正重新开始的那个。
林见深三天后回家时,现薛小琬在哭。她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周围是还没拆封的婴儿用品。
“怎么了?”他急忙走过去。
“我不知道。”薛小琬哭着说,“就是觉得……难过。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你,配不上做妈妈。”
林见深抱起她,坐到沙上:“谁说的?”
“没有人说,我自己想的。”薛小琬靠在他怀里,“今天遇到以前工作室的人,她说我‘上岸’了。我才意识到,在很多人眼里,我还是那个需要‘上岸’的人。”
林见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吗?”
薛小琬摇头。
“在做一个女性创业基金。”林见深说,“专门帮助那些因为各种原因陷入困境的女性重新开始。比如单亲妈妈,家暴受害者,还有……像你一样,曾经在灰色行业工作过,想要转型的人。”
薛小琬愣住了。
“这个项目的灵感来自你。”林见深继续说,“我看到你如何一步步走出来,如何努力变得更好。我想,如果有更多资源和支持,是不是有更多人能做到?”
“所以你不是因为公司出问题才出差?”
“公司确实有点麻烦,但不是主要原因。”林见深说,“我想在你生产前把这个基金成立起来,作为……送给宝宝的礼物。告诉他,他的妈妈不仅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还激励了爸爸去帮助更多人。”
薛小琬的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是感动的泪。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想给你惊喜。”林见深擦掉她的眼泪,“但现在看来,早点说比较好。”
那天晚上,薛小琬睡得很好。她知道,林见深在用他的方式,向世界证明她的价值——不是通过辩解,而是通过行动。
几周后,薛小琬的孕吐终于好转。她开始有精力处理更多工作,接了两个新来访者。其中一个是在读研究生,因为学业压力患上了焦虑症。
“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那个女孩说,“所有人都在进步,只有我在原地踏步。”
薛小琬听着,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在母亲病床前熬夜,白天还要工作,感觉全世界都在向前,只有她被留在原地。
“有时候,原地踏步不是退步。”薛小琬说,“而是在积蓄力量。你看我,”她轻轻摸了摸肚子,“我现在也走不快,因为身体在积蓄力量,为了迎接新生命。”
女孩看着她,眼神亮了一些:“您说得对。”
咨询结束时,女孩说:“薛老师,谢谢您。您让我觉得……有希望。”
这句话让薛小琬一整天都心情愉悦。她终于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人,而是可以给别人希望的人。
林见深的女性创业基金正式启动了。
布会那天,薛小琬也去了,穿着宽松的连衣裙。
林见深在演讲中提到她,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说了“受到一位勇敢女性的启”。
媒体拍了很多照片。
第二天,财经新闻的报道里,有一张是林见深在台上演讲,薛小琬在台下微笑的照片。标题是:“深见资本启动女性创业基金,背后的温情故事”。
程绘毓打电话来:“琬琬,我看到新闻了!林见深太帅了!”
“我也觉得。”薛小琬笑着说。
“你现在怎么样?孕吐好了吗?”
“好多了。就是容易累。”
“正常,多休息。”程绘毓说,“沐沐说想来看你,又怕打扰你。”
“让她来,我也想她。”
周末,沐沐真的来了。她已经完全不像从前那个女主播,素颜,简单的t恤牛仔裤,背着帆布包。
“琬琬姐!”她给薛小琬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小心地摸摸她的肚子,“宝宝乖吗?”
“挺乖的。”薛小琬说,“你怎么样?”
“现在我在学aI设计。”沐沐说,“虽然起步晚,但很充实。而且,”她压低声音,“我谈恋爱了。”
??宝宝们,我有2o万字存稿,放心哦,不会断更不会弃坑,后面剧情二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