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生望着腰间的小手,和躺在身边的人,低声恳求道:“我洗都洗了,行吗?”
虽然面对那张干净漂亮的小脸蛋说这种话确实有点禽兽不如,可他
首先是个男人。
嘉言有点懵,仰着脸,十分茫然:“什么?”
陆平生喉咙滚了滚,声音都哑了:“今晚行吗?”
见她没立即拒绝,便倾身吻了下来。
他在她脸上胡乱亲吻着,长势飞快的胡茬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刮得她脸颊发痒。
嘉言在意乱情迷中蓦地一怔,回过神来,这才明白他方才那句话的含义。
“别……”她身手抵住他的唇,慌乱转过头去。
男人的动作就此停了下来:“你不愿意?”
她被吻得满脸通红,身上更像是有一团燎原的火,冲涌着脑中神智,叫她来不及去思考,去回答。
陆平生并没有为难她,还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也罢。你我之间,未必非要进行到这一步,睡吧。”
说完,他就重新躺下,挥袖间,掌风灭了两盏灯。
屋内顿时暗了些,昏黄的光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陆平生刚躺下没片刻功夫,柔软的手臂就缠了上来,紧接着,耳边响起个小小的声音。
“我、我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陆平生:鸡动
小明:只有我一个是干正事的。[狗头]
第73章
迟早会有这一天。
陆平生宽肩窄腰,身量颀长,五官英挺俊朗,还是不少女人的梦中情郎。
这样一算,她不但不吃亏,还赚到了。
“但是我有件事不明白。”
“你说。”
陆平生重新把人搂在怀里。
“你不是才沐浴过吗,刚刚怎么又洗了一遍呢?”
陆平生:“……”
以为她要问什么古灵精怪的问题,没想到问了句废话。
他一向爱干净,况且在这种事上更干净点有什么问题?
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里成天在想什么。
不过想什么都不重要,他现在只想向她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陆平生上战场就是骁勇善战的战神,下了战场又会变成优雅从容的贵公子,但在脱女人衣服这件事上,他选择了战场上速战速决的那套。
当嘉言感受到肩头一凉的时候,衣服已经被他剥落大半。
之所以留了一半,是怕她害羞。
小姑娘头一次,难眠会不好意思,主动搂他已是用尽勇气,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东扯西扯拖延时间。
“你,你还没回答……”
男人柔软的唇舌堵住了她的话。
“唔——”
嘉言的神智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脑袋里昏昏沉沉。
昂扬的凶恶渐渐推进,她眼中泛起一层疼痛的水雾,朦胧了他俊美的脸。
“……叫我夫君。”他温柔的哄着,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夫君……”她双目迷离,神志皆消,轻轻咬住他的肩头,水渍顺着脸颊滚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男人的呼吸彻底凌乱起来,全身血脉仿佛被烈火浇沸,失去控制地低头,咬住了所有支离破碎的呜咽。
…………
夜风传来街上的更声,巡夜的打更人敲着银梆子缓缓的走在夜色里,吟着悠长的调子:“夜半销魂,谁人歌——笃笃——子时……
最后一个“时”字散在风中,在空旷清冷的街巷之间荡起一声声的幽幽回音,好像有许多人低声迎合一般。
嘉言以为这是终点,没想到对陆平生而言,这才是开始。
外面的天从黑到破晓,慢得好像一生那么长。
汗水滑进她的眼眶,刺得眼睛生疼,又顺势滑下,砸在每一寸酸痛的肌肤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时,陆平生终于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