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闻氏余光扫向另外一处。
好在,那宫女端着匣子,还没有来到这边。
“女儿一想到今夜要在人前献艺,一时紧张想饮酒壮胆,怎料饮得急,就……就呛咳起来。是女儿失态了。”
“行了!”
闻氏当即道:“你快去将带来的备用衣裳换上,回来,还赶得上!”
“母亲放心,女儿知道的。”
扶桑垂下眼,不让人看见她眼底闪过的狡黠。
只要让她离开这宴席。
快换好衣裳回来继续参加投信物献艺?
不存在的。
她拖也要拖到结束!
……
宫宴是不能带自家下人进来,闻氏没办法,只能吩咐倒酒宫女,陪同扶桑去换衣裳。
倒酒宫女知道自己服侍的是辛相家眷,诚惶诚恐应下,不敢有任何疏忽,赶紧领扶桑悄悄离开宴席,往更衣地方去。
皇宫很大,扶桑跟在倒酒宫女身后走,不动声色打量周围。
“哎呀!”
倒酒宫女只听身后骤然传来扶桑一声低呼,眼皮狠狠一跳,哪还顾得上继续前面带路,赶紧回头看。
这一看,倒酒宫女就见扶桑蹲在地上,低头一手捂住自己一只脚。
“姑娘这是怎么了?!”
倒酒宫女心中暗道不好,赶紧过去在扶桑身边蹲下,一边关切询问着,一边要去查看究竟。
“我不认路,一时没防备,好像崴着脚了。”
扶桑抬眼看倒酒宫女,眼里闪着泪花,真的不能再真了。
倒酒宫女瞪大双眼:“姑娘崴到了脚?!”
她伸手小心翼翼要去探看。
“不行!好痛!”
倒酒宫女的手一碰到,扶桑立刻痛呼,打转的眼泪瞬间掉了几滴下来。
“都是婢子不是,婢子该给姑娘掌灯照明的!”
倒酒宫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难免一阵疑惑。
皇宫这一条路并不难走,就是下雨日都不曾有人崴脚过,怎么姑娘这就崴脚了?
难道是因为不熟悉?
“如今看来,我应该不能自己走,你一个人可以扶得动我去更衣房换衣裳吗?”
扶桑满脸担忧看向倒酒宫女。
“婢子试试。”
试试的结果,当然是不行。
“不成,越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