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有不少年轻男女交出信物,扶桑见面前嫡母闻氏这时回过身来看她。
“扶桑,今日能来的都是京都中最杰出的青年才俊,更有皇子们在其中。我与你父亲已商定在先,信物也准备好了,一会儿你就交出去,随后献艺莫要露怯,不要给辛家丢脸。”
扶桑心中顿时狠狠一沉。
不行,她得想法子避开才成!
“女儿明白。”
面上,扶桑应下,现在这样场面,容不得她去反驳嫡母闻氏的话。
更不用说,这时代,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明白就好。”
闻氏淡淡道,旋即将准备好的信物递给扶桑。
扶桑顺从接过来。
攥着手里的荷包,扶桑心里已开始飞快想对策。
明面拒绝不可以,上场献艺故意失误更是别想,那样做除了丢辛家脸面外,还会得罪赵帝和继皇后。
尤其宴会结束回辛府后,十有八九,嫡母闻氏会亲自问责,罚她跪祠堂抄家规都算是轻的了。
得想另外的办法!
扶桑余光扫视周围。
这时,有宫女前去给邻座倒酒。
扶桑目光落在那宫女手中酒壶上,有幽光在眼底浮动。
机会,这不就来了!
扶桑将面前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果然,正要退下的倒酒宫女,便往扶桑这边过来,要给扶桑倒酒。
倒酒宫女一无所知,她恭敬地来到扶桑的食案前,举着酒壶,对准扶桑空的酒盏,酒液缓缓从酒壶壶嘴中而出。
“咳咳咳!”
宫女没想到扶桑会突然抬手掩唇一阵咳嗽,手上不妨,心中骇然一惊。
动作已来不及收回,失了分寸!
“婢子该死!竟是冲撞了姑娘!”
倒酒宫女低呼一声,连忙声声告饶。
身后动静,引来闻氏再次回。
这一看,闻氏眉头瞬间皱起来:“怎么回事?!”
映入闻氏眼中,是扶桑正一边咳嗽一边用帕子在身上擦。
扶桑今日穿的是一身浅青色织锦袄裙,在这亮如白昼的宴席上,那被酒渍所沾湿大半的地方,显得十分突兀。
倒酒宫女已跪在地上:“贵人恕罪,婢子该死,是婢子莽撞!”
“母亲,眼下可如何是好?”
扶桑慌乱擦着衣裳上酒渍,目光无措而担忧地看向闻氏:“如今裙子污了,一会儿放信物怎么献艺?”
“怎地好端端咳嗽起来?!”
闻氏眼底缭绕着不悦,碍于这是宫宴,只得压下火气低声道:“幸而还未交出信物,你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