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婶走出去几步远,看到她这么难受,还是转回来问了几句。“要不要给你叫个大夫?你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说完徐婶又后知后觉想到另一种可能性,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俏俏,你那个还来吗?”
“什么?”
李俏俏满脸迷茫,反应了一阵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忽然,一种恐惧攫住她心神,喉咙紧得不出声音。
在卢小刚被捕前,她的月事就停了。
“咳,你自己注意点吧,我走了。”徐婶一看她这表情就明白了,这绝对不可能是坏了新对象的孩子,一准是卢小军的遗腹子,要不她也不会吓成这样。
徐婶走了很久,李俏俏还站在原地没动。
她不太懂怀孕的常识,就连男女那些事都是前几个月跟卢小军那里学来的,她只知道男女结婚会有孩子,具体怎么回事一概不知。
所以这么久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只是月事不调,胃口不好,毕竟这段时间打击太大,身体出问题也很正常。
但徐婶的话让她想起来,以前听亲戚们聊天说到过,谁谁怀了孩子就干呕不停,孕吐得厉害。
结合月事停掉的日子,至今已经快三个月了。
李俏俏浑身力气都被抽干,贴着墙壁才能站稳,脑子里空白一片完全没有主意。
她该怎么办?
去悄悄打掉吗?
要是去医院肯定会留下记录,万一手术落下病根还会影响生育。
去黑诊所?
李俏俏一想到要躺在可怕的黑诊所里,让冰冷的器具靠近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没有勇气面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胸口堵得难受。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眼看着就要跟文津哥步入正轨,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面对文津哥?
李俏俏脸色惨白如纸,忘了要出门租房的事,晃晃悠悠走进院子里,回房间躺在床上不停抽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
要是假装这个孩子是文津哥的,会不会一切就顺利了?
文津哥父母两家的条件那么好,她想嫁进去的希望很渺茫,但要是有了孩子,她就有一张谈判的底牌。
越高的门楣就越怕名誉扫地,只要咬死孩子是宁家的种,不怕他们不松口!
李俏俏眼睛里再次聚起了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