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你了啊。
沈迟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他“心心念念”的人!
天知道他这一路回来有多么迫不及待,甚至有好几次都萌生出一个念头,要不把队伍丢下,自己先跑回去?
但是思来想去,甚是不妥,回程的路上不知道会不会遇见什么意外,大局上还是需要他带着曜枫进行把控。
能极大程度上避免张家人的伤亡,事实证明,沈迟的思虑是正确的。
这一路走来遭遇了第几波人截杀他暂且不提,干没了几个明面上服从他们,暗地里却另投他人的家族也不提。
单单收获到的枪支弹药,又可以装满好几大马车,甚至是在这时候颇为罕见的小车,都已经截获了几辆。
库房是肥了,但是沈迟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了。
就在他们张家的大本营,都有如此多的玩意反扑,他们不敢想在别的地区,张家人一旦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得有多么艰难!
不过好在,最终他们一路赶回来,还是将周边地区控制得差不多了。
在这一带最厉害的几个势力,也在夜晚选择操纵曜枫偷袭之下,它们以极快的度迅被打得瓦解。
再想要组织起来可就难了,毕竟底蕴都被端了,从外面的东西想运过来。
呵呵哒,他们能运多少,他们张家就拿多少!
一直迫不及待的想法,在现实的“逼迫”之下,沈迟一直憋到现在,他整个人如同随时会被点燃的炸药桶。
在沈迟低气压的影响之下,就连皮如张海盐,都不敢轻易凑过来了。
近了,更近了。
沈迟眼神死死锁定着前方的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牵动缰绳,马蹄停下,沈迟干脆利落的翻身下马,长长的衣摆在空中摇曳出柔美的弧度。
风吹过沈迟露出来的一点丝。
他伸手一抱,将本来能跳下来的小张启灵稳稳地抱下,牵起他的手走向众人。
“见过族长、少族长,小族长。”
对着站在最前面迎着他的长老张瑞洐,对着沈迟恭敬行礼,伴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张家人接收到了同样的指令,也纷纷朝着沈迟他们行礼,同样高声大喊。
“见过族长、少族长,小族长。”
“嗯。”
沈迟眼神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张启灵也翻身下马,快走几步来到了沈迟的身边,微微昂着头。
远处看时不觉得,近看之下……
这是哪个人才干的?!
只见闭眼,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反而像是个小人,整张脸都透露着阴险的张禁,面色惨白地被带刺的绳子,死死绑在高高竖起的大牌子上。
脚尖离地至少二米高,周身的衣服上,满是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瞧着对方凄惨的模样,沈迟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他更惨,也挺不错的。
少族长对着张瑞衍吩咐。
“安置好我们带回来的人员,他继续给我插在这里,所谓的千刀万剐用上吧,谁想观看就观看,不过记得别冻着了,他还不配让我们的人观看冻伤身体。
但有一点得注意,记得给他留口气,别让他早死了,要用到什么贵重的药材,从药堂支。”
真是便宜了这货,沈迟单纯不让他活得痛快。
观看了一下,现在的天色,已经是正午时分。
“等到晚上,少族长再给你们放一场,美丽的烟花,好不好?”
“好!”
比起族地里等待他们归来的张家人,更先应和的,是沈迟带回那群张家人。
他们的呼声高昂,如同山呼海啸,声音里头明晃晃透露出了期待。
沈迟的唇角微勾。
张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被臭抹布死死堵着的嘴,视线往下移。
恰巧对上了小张启灵那双淡漠的眉眼。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小张启灵唇瓣微动,有人撑腰他,又被沈迟教育过人生在世,得学会计较,难得有了几分兴致,无声道出几个字。
你、完、了。
张禁曾骂他杂种,但他现在连杂种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