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娇也哭哭啼啼帮忙说话:“派出所同志,我男人是无辜的,他是被人陷害的啊。”
负责处理这事的王队长已经见多了这种哭闹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无一例外是替丈夫撇清关系。
王队长又抬眼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沈砚。
沈砚这气质一看就是当兵的,这男知青胆子也真是大,居然敢进当兵的家里偷东西。
王队长思索了下,做出决定:“先把周谦明关在我们派出所,等我跟领导商量完处罚结果,再派人告诉你们大队。”
大队长李勇点点头:“行。”
至于那个还晕着的老太婆,王队长不想给派出所惹麻烦,让大队长把她扛回去,顺便给他们家扣点工分算了。
姜玉娇心里还存着希望,说不定周谦明过两天就能被派出所放出来了。
回村的路上,她还一脸得意地跟姜翎和沈砚道:“没想到吧,派出所同志没有当场给我男人定罪,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你们这样设计陷害我们,以后等着遭报应吧。”
“报应?”姜翎嗤笑一声,抬眼定定地看着姜玉娇,“我看某些人现在已经遭到报应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还在洋洋自得。”
姜玉娇气道:“你!”
她没觉得自己是在遭报应,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意外而已,改变不了她以后当富夫人的结局。
沈砚冷冷地瞥了眼姜玉娇,才安抚似的握住他媳妇的手,低头轻声道:“放心吧,他出不来了。”
姜翎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沈砚薄唇微抿,从派出所出来前,他跟王队长交涉了一下,希望王队长能严肃处理这事。
王队长公正道:“放心,他身为下乡知青还入屋盗窃,这种行为很严重,我们派出所必然会严肃处理。”
幸好这个派出所的同志都是正直的,不会收了好处就放人。
……
但是第二天下午,垂头丧气的周谦明就被派出所的同志送回来了。
正抱着沈鸢去外面溜达的姜翎看到他回村了,眼底掠过丝诧异。
沈砚不是说他出不来了吗?
村里人以为周知青要蹲局子了,今天上工都在讨论这事,这会儿看到周谦明回来了,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在震惊。
“咋回事?周知青不是偷东西吗,咋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
“可不是吗,要是再早个几年,他现在都吃花生米去了。”
“难不成是沈砚他们不追究了?也不对啊,那周知青老是偷看姜翎,我看沈老三和周知青都是互相不对付的。”
姜玉娇咧着嘴笑成朵花儿了,抱着儿子扑到他怀里。
她夹着嗓子道:“谦明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被放回来的,要不要我去煮点柚子叶给你祛祛晦气?”
周谦明神情呆滞,喉间干哑地说:“……不用了。”
姜玉娇这时才现他的不对劲,从怀里抬起头看他。
“你怎么了?”
被派出所放回来不是好事吗?他怎么还丧着脸?
周谦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声音低哑又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要被下放农场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