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黑熊惊魂未定,但很快又燃起了野心,“我们真的能弯曲时空!虽然差点搞出黑洞……”
乌鸦黑羽落在控制台上:“不是‘差点’,是已经形成了瞬时微型视界。如果灰灰晚关三秒钟,我们就都成黑洞的一部分了。”
“但我们也证明了理论!”黑熊眼睛光,“爱因斯坦是对的!质量能量可以弯曲时空!而我们可以制造虚假的质量能量!”
乌龟慢慢又开始在树皮纸上计算:“下……次……应……该……增……加……a……项……的……补……偿……宇……宙……常……数……可……能……起……稳……定……作……用……”
小狼灰灰舔舔爪子:“老大,我们还继续吗?刚才太危险了……”
“继续!当然继续!”黑熊挥舞着爪子,“但我们要更小心。我们要控制弯曲的范围,只让森林里的好东西滚过来,不搞出黑洞。”
蝙蝠侠客重新倒挂起来:“我探测到时空扰动已经传播到蒲公英草地了。很快整个森林都会感受到。”
第九节:新的计划
黑熊召集手下围拢。
“听着,我们的目标是‘引力收割’。”黑熊指着地图,“第一阶段:弯曲苹果园附近的时空,让苹果自动滚进我们的收集筐。”
“第二阶段:扭曲蜜蜂巢周围的时空,让蜂蜜沿着弯曲的路径流进我们的桶里。”
“第三阶段……”黑熊的眼睛眯起来,“弯曲整个森林的时空,让所有食物产区都‘倾斜’向我们黑熊岭!”
乌鸦黑羽叹气:“你知道这需要多少能量吗?根据质能方程e=mc2,要产生足够弯曲大范围时空的‘虚假质量’,我们需要……”
“我们需要更多能量源!”黑熊打断,“灰灰,明天去森林边缘,把人类废弃的那个太阳能板都搬来!”
“乌……龟……重……新……计……算……安……全……边……界……”黑熊命令。
“蝙蝠,时刻监测时空涟漪,一有不对劲就预警!”
第十节:夜幕下的实验室
深夜,实验室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芒。
其他人都睡了,只有乌龟慢慢还在计算。树皮纸上已经写满了公式:
·测地线方程
·黎曼曲率张量
·爱因斯坦求和约定
·弱场近似解
这个慢吞吞的乌龟,其实是实验室里最理解理论的人。他知道黑熊的实验有多危险,但他也有自己的算盘——他想验证一些关于量子引力边界条件的猜想。
洞外,森林的夜晚不再宁静。
夜行动物们困惑地现,它们的导航系统失灵了。萤火虫的光线传播路径变得怪异,猫头鹰的飞行轨迹莫名其妙地偏转。
而黑熊岭本身,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是因为有雾,而是因为光线在经过它周围时生了弯曲,使得山的轮廓看起来像透过热空气看到的景象,微微晃动、变形。
实验室深处,那台危险的机器静静矗立,内部的能量核心仍在出几乎不可察觉的脉动。它已经改变了黑熊岭的时空结构,这种改变会持续扩散,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大,最终将波及整个和谐森林。
蝙蝠侠客在睡梦中抖了抖翅膀——他的回声定位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部分激活。他“看到”了梦境中扭曲的时空结构,看到了那个正在形成的、缓慢旋转的引力漩涡。
在洞穴最高处的架子上,乌鸦黑羽睁着一只眼睛,望着洞外异常的星空。星星的位置看起来都偏移了,因为星光经过被弯曲的时空时走了弯曲的路径。
“广义相对论,”黑羽喃喃自语,“真是美丽又危险的理论。”
而这一切,远在蒲公英草地的小羊咩咩和朋友们还不知情。他们只知道有异常生,却不知道异常的源头正在进行着多么疯狂、多么危险,又是多么符合爱因斯坦预言的实验。
引力的奥秘已经揭开一角,而森林的命运,将取决于谁能真正理解并掌握g_μν+ag_μν=(8πgc?)t_μν这个看似简单、实则深奥的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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