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兼卧室里。
阮稚眷大睁着眼睛,在闷热的被子里,抱着自己刚刚上床前不小心撞到右脚的大拇脚指,咬着被子一角无声地流着泪,好痛。
为什么梦里撞到脚趾也会痛啊。
原……原来这不是梦,是真的哇??????|||。
他的丈夫,周港循要杀他!
阮稚眷瑟瑟抖地抬手抹了抹被眼泪鼻涕弄花的脸,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露出两只眼睛,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就看见周港循靠着门框,低着头,嘴里咬着根烟在抽,白雾从他的唇瓣里换吐出,与空气一撞又消散。
他……他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阮稚眷甚至感觉周港循喉咙里在哼调子。
是……因为要杀他吗{{{??Д????"}}害怕。
“嗒嗒”,周港循粗长的两指利落地抖动,烟灰掸落,掉在烟灰缸里。
烟!
阮稚眷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他等下肯定就要拿这个东西烫他的舌头了!还……还有可能变态地烫他其他的地方……!??????д??????!!!
胸口,屁股,大腿……!
就像那天装老花眼扯他胸口的肉一样。
阮稚眷想着顿时感觉胸口一痛,然后他就看见,周港循把厨房柜子下的那个高压锅拿了出来!
!
又!双叒叕和梦里对上了。
不,不是杀了他,是,是要吃了他!
他……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周港循晚上的时候回来过一趟,当时他醒了一次,就看见周港循趴在他的胸口上,在……在吃他!
还有昨天晚上!他扒了他的衣服,后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还抬抱起了他的两条腿,肯定是当时想要处理掉他。
就跟过年村子里那些人杀猪一样,把他脱光了,拖到卫生间用开水烫毛,然后……洗干净杀咯!
天呐,他到底是和什么样的大变态一起生活啊!
不给他洗内裤,抢他的牛肉包子,现在还想杀了他!
不行,他要去报警!等早上周港循一离开去工地,他就去报警!
要把周港循这个杀妻大馒头绳之以法!
阮稚眷恶狠狠地想着,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困翻着白眼,看着清理打扫好卫生间里血迹的周港循从卫生间出来。
把高压锅放到水池里清洗,放到厨房台子上。
手里拿着卫生间处理好的那些白生生的断肢肉块,把它们接二连三地塞进了高压锅里,又放了些去腥的调料,紧紧盖严,插上电,开始烹煮。
很快,阮稚眷闻到了一股煮肉味,他舔了舔嘴巴,眼睛就这么“安心”地合了起来,呼呼睡了过去。
厨房的周港循忽地转头,看向床上终于彻底入睡的阮稚眷。
他几步走过去,嘴里咬着烟,伸手,熟练地掀起阮稚眷的衣服,低眸看着,手指一下一下扯弄着他的肉,扯唇。
“就快好了,我的骚老婆,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