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王砚明想了想,说道:
“一开始是为了强身健体。”
“科举一考就是几天,体力跟不上,脑子再好使也没用。”
“后来呢?”
“后来……”
王砚明顿了一下,道:
“后来现,书读多了容易飘,觉得天下事都在书里。”
“练练拳脚,能让自己脚踩在地上,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求像范文正公一样文武兼备,至少得拿的住刀。”
此话一出。
韩教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说道:
“你这小子,倒是有趣。”
“我没见过范文正公,但,我感觉你有点像他。”
“韩教习过奖了。”
“学生不敢和范文正公比。”
韩教习摆了摆手,不接这个话茬。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终于开门见山道:
“我问你一件事。”
“您说。”
王砚明虚心应道。
“你想不想做点实事?”
韩教习看着他说道。
“?”
王砚明抬起头,有点疑惑。
韩教习背着手,转头看着校场尽头灰蒙蒙的天。
“之前淮安府出现鞑子探子的事,你也知道。”
“这事让朝廷开始警觉了,所以,朝堂诸公决定,在淮安府设一个乡兵团练大营,防备鞑子和贼寇。”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
“下月开始,我就不在府学当值了。”
“我之前走了一些门路,谋了个乡兵团练总教头的职务。”
“从六品,他们叫练总。”
“这么快?”
王砚明没想到,韩教习走得这么干脆。
“嗯,我想让你来我的乡兵团练大营,当个帮办。”
韩教习转过头看着他,说道:
“有俸禄,有实权,能锻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