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陈文焕听后,问道。
“她唱可以,但不能提这词是我作的。”
王砚明说道。
陈文焕愣了一下,疑惑道:
“为什么?”
“这是好事啊,多少人求之不得。”
“我不想太出名。”
王砚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说道:
“出名招人嫉妒。”
“岁考刚过,乡试还没考,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这词不是他写的。
是抄的。
明朝杨慎杨文宪的大作。
他还要脸,不想抄了人家的东西还拿来给自己贴金。
不过,这话不能说,说出来也没人信。
只能含糊带过。
陈文焕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说道:
“行。”
“你既然这么想,我替你回话。”
说完,他把纸折好塞回袖子里。
“对了,苏大家还说了,让你有空去红袖楼坐坐。”
“她想当面谢你。”
王砚明摇了摇头,说道:
“谢就不必了。”
“学业为重,改日再说。”
“嗯。”
陈文焕也没有勉强。
他又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旬刊的事,就走了。
这时。
张文渊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砚明,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去红袖楼啊?”
“那可是咱们淮安府数一数二的青楼,绝色佳丽数不胜数,能进去看看也好啊。”
“……我才十四,去了干什么?”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问道。
“听听曲看看跳舞啥的啊。”
“你不是喜欢听曲吗?”
张文渊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听曲?”
张文渊仔细想了想,现自己确实没听他说过。
他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你不去让我去啊,然后回去躺床上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王砚明就起了。
张文渊还在打呼,李俊翻了个身,面朝墙,没动静。
范子美昨晚没回来,在自家住一晚,今天才回府学。
王砚明治装出门,穿过晨雾中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