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嫩。
但活着。
“爹,娘。”他轻声说,“儿子找到地方了。”
夜风拂过。
桃树苗的叶片轻轻摇曳。
像是在回应。
夜深了。
阿始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封印盒放在枕边,七颗种子安静地脉动着。
黑暗中,欢愉的意念轻轻传来:
“哥哥。”
“嗯。”
“爸爸今天笑了。”
阿始唇角微微扬起:“我看到了。”
“他吃糖葫芦的时候,笑得好开心。”
“嗯。”
“哥哥。”欢愉顿了顿,“谢谢你。”
阿始沉默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封印盒上。
掌心下,七颗种子同时脉动了一下。
像是在说:
不用谢。
窗外,月光洒满莲塘。
那株桃树苗的叶片上,挂着一滴露珠。
露珠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苍老的身影。
那是墨文。
坐在石头上,看着树。
看着看着——
他笑了。
而在星池外围,第十七道防线之外。
那道比黑夜更黑的身影,依旧静静地站着。
他看着那片灯火通明的人间烟火,看着那株摇曳的桃树苗,看着那道苍老的、终于笑了的身影。
很久。
他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没有留下任何字迹。
因为他知道——
七情已聚。
容器成熟。
盛宴——
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