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个县令与县尉,竟然有那么大的担子?”
“那县尉是曹瑾的义子,曹瑾得了一头血蟒异种,对那义子极为看重。”
“将那异种留在平川县,最后更甚者仗着那异种灭了郑家。”
那心腹听完一切,忽然想到郑山的死,“不好!”
然后顾不得传信的人,急匆匆地冲出去,翻身上马就朝着郑当追过去。
……
天倾城郑校尉府。
郑当坐在大厅座,听着下人的禀告,然后朝着地牢去查看。
与此同时。
秦观接到了太守的传令,让他前往郑校尉府。
凌兆听着一波动。
“秦将军,在下与你一起!”
秦观眨了眨眼睛,微微颔,然后就现凌兆说与他一起走,但是实则带着身边的一千人一起走。
他虽然心里觉得古怪,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到了郑校尉府。
当凌兆随着秦观走入。
迎面就听到郑当质问秦观。
“秦观,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联合他人,灭杀同僚郑山?”
“郑山死了?”秦观吃惊。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凌兆手中一动,一把长枪握在手中,枪尖直指郑当。
“奉刺史命令,雁门郡太守郑当,通敌卖国,贩卖金乌盐铁至匈奴鲜卑,罪大恶极!”
“令!剥夺雁门郡太守郑当太守与中郎将一职,现命令元泰县尉嬴鱼将其捉拿归案、”
“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一律同党!”
秦观半天反应不过来。
眼前的青年来天倾城,居然是为了捉拿太守?
郑当也懵了。
他此番前来,是来探查自己侄子的死,要知道自己侄子契约了异种。
他自问雁门郡没有什么人能杀了他。
但他一直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有人在寻找异种主人猎杀吞食异种。
他以为跟此事有关。
毕竟他自己身也契约了异种。
不过,他反应极快:“哪里来的胆大包天的贼匪,居然敢假传命令?”
“秦观,你还不把此人拿下!”
秦观反应过来,眯了一下眼睛,没有尊令,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一副站在凌兆一面的模样。
“郑当。”
“我说,郑山怎么敢克扣军饷,截走粮食,让士兵们一天一顿饭,更是贩卖军粮军马!”
“我屡次举报,都石沉大海。”
“原来郑山居然是听你二位,你才是万恶之!”
秦观拔出宝剑。
“凌兄弟,我早就看这蛇鼠一窝,不把士兵,不把雁门郡百姓性命放在眼中的太守校尉不顺眼,今日我与你一同拿下他!”
说完。
秦观看着郑府上的士兵,怒目厉喝:“我乃天倾秦家秦观,如今协助捉拿通敌叛国者,尔等还不退下?”
除了郑家养出来的部曲,剩下的雁门士兵的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到底没有在对峙。
郑当看着凌兆与秦观冷笑:“区区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动我?”
“蚀骨蝎出来!”
随着郑当的话,他头顶忽然出现一头紫色的蝎子,蝎子迎风而长,紫色的蝎尾闪烁着寒光,巨大的身子给人浓烈的压迫感。
“异种?”秦观惊骇未定就拉着凌兆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