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时候,人,可能比异种还要可怕。
嬴鱼抬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嬴大红:“去,把那头鳄鱼吃了。”
她倒不觉得异种吃人有什么?
毕竟放在异种那边,人杀他们,他们吃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只要以后跟在她身边,能改过不再吃人,她不介意给一个机会。
毕竟这个世道本身就不是那么的公平。
只可惜。
这鳄鱼认主了。
认主的异种,与主人同生共死。
赢大红眼睛一亮,悄悄下水,默默变大,然后对着那头三米的鳄鱼,一张口,一把将其吞下。
“啊!”
巨大的血蟒,从水中探出身子,吓得士兵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嬴鱼让赢大红用尾巴抽开地牢里的大门,让他们这些人自己去跑。
异种死亡。
主人也会死。
现在郑山应该已经暴毙,这个府宅一下就乱了,他们运气好,自然能逃出去。
此时。
嬴鱼还有其他事情,实在腾不出时间,自然也不好将他们收入系统仓库等后面安排。
……
另外一边。
凌兆看到了缩小的嬴大红来传信,带着人来到天倾城门口,对着城头的士兵大喊:“天倾城守将可在?”
城头。
无功而返的青年,名叫秦观,压抑不住怒气,自从雁门郡太守郑当来了以后。
他侄子郑山靠着他的权势,无法无天,他几次举报,却石沉大海。
“将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观咬咬牙,他真的不想在这个黑暗的官场里臣服,可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想着他们如今一日一餐。
“我打算递上辞呈,假意离开,既然雁门郡内郑当一手遮天,我就去找能解决他们郑家叔侄的人。”
“这,马上匈奴鲜卑就可能南下劫掠,将军如今走了,只怕兄弟们再也没有好日子!”
“我也没有办法,若任由郑家叔侄一手把持雁门郡,兄弟们才是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
也是这个时候,凌兆到了城门下。
“城下何人?”
“为何前来?”
秦观的目光在凌兆等人中间迎风飘动的黑色飞虎旗帜。
疆州曹瑾手底下的飞虎军。
“我乃疆州飞虎军曹瑾麾下,前来雁门郡传达政令,此乃令书!”
城头秦观是听过曹瑾的名字的,疆州跟他们这边差不多,也常年对外作战。
曹瑾的名头还是很响,不过听说对方似乎被调去了元泰郡做郡守。
但对方用的是飞虎军军旗,想来朝廷并没有撤去曹瑾在疆州的官职。
“是飞虎军,可以打开城门!”
……
与此同时。
郑山包庇,郑府的人,立刻派人前往雁门郡太守府传信。
郑当听到自己的侄子居然死了,异种消失,书房,以及私库的东西都消失,当即惊怒不已,立刻安排人打算去看看。
他前脚刚走,后脚元泰郡那边传信的人纵马疾行,在临近太守府时,高声大喊:“我乃元泰郑家人,有关乎太守生死之事告知,烦请通知。”
守门的士兵一愣,紧跟着就看到纵马靠近的人手里拿着一方令牌。
令牌被送入府中。
郑当的心腹认出那是郑家的令牌,让人把人带进来,听了禀告,神色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