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则消失在原地,隐身后,实战凌波微步跟在那青年的身后。
青年一路策马狂奔,停在了一处府门。
嬴鱼看着青年下马后往里走,被守在府门口的士兵阻拦住。
她看着牌匾。
郑府。
“让开,本将军要找郑将军。”
守门的并没有让开,依旧握着兵器:“在这里等着,我等去通传!”
这般派头。
嬴鱼来之前早已经看过一些资料,知道眼前这个郑将军,应该是郑当的侄子,校尉郑山。
没多久。
士兵出来,引领着青年穿过前院的花园,来到一处大厅。
大厅当中坐着一个穿着锦服的男人,青年拱手:“郑校尉。”
“在下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郑校尉,太守大人命人送来的军粮,如今何在?”
“眼下城中士兵,只能一日一餐,又是匈奴鲜卑青黄不接年年劫掠之时,还请郑校尉将军送往军营。”
青年严肃,心里压抑着怒气,努力让自己平静的就事论事。
然后,对比他的严肃,郑山却呵呵一笑:“原来是这事,我当时带走粮食的时候不是已经说明了?”
说话间。
有是女端着托盘,奉上美酒。
嬴鱼只看了一眼郑山,就知道今日这少年,根本就要不回来粮草。
她也不留在此处看了。
平川县是个小地方,待在那边的郑淮都能藏着一头异种。
那么郑山呢?
还有郑山藏起来的粮食在哪里?书房,私库之中可有好东西?
嬴鱼直奔书房。
在此,就不得不说一下,把皇甫时雍拉入阵营的好处。
皇甫家,真的是门生变故的同时各州个郡都有自己的人。
几乎他还没有出,就已经捏着雁门郡的地图,郑家各家的一些信息。
到了书房。
嬴鱼放出云隐烟雀让它化作淡淡的雾气,寻找暗室暗格,很快就找到了暗格,取出里面的一封封信,打开略微一扫,是匈奴鲜卑倒卖军马军粮的证据。
随后找了找机关。
书房暗室里藏着不少黄金,以及一些修炼用的天材地宝。
“王,我找到他们的库房。”
嬴鱼立刻朝着库房去,把库房收入一切。
“王,我找到了粮草。”
“王,我好像闻到了异种的鲜血,在那个方向!”
嬴鱼眉梢一挑。
还真有异种。
很快,嬴鱼就来到了一处重兵把守的地方,因为隐身,没有人察觉,他进去后,现这里是地牢。
同时,地牢深处。
一个水池里,依稀能看到里面躺着一头身形有三米大的鳄鱼。
此时,正有士兵手持长枪将十个满脸惊恐,穿着破旧的男人往水池中赶。
扑通扑通。
只听一声声惨叫,一股水流转动,十个人是水面挣扎,下一刻就被鳄鱼吞吃入腹。
水池边,又有士兵拖着地牢里关着的人,往水里推!
鳄鱼吃的高兴,“不错不错,血食多多的,才不枉费当初我认了你们家将军为主子,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