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物证指向李瘸子,带回去审问,查明有无同党、有无其他禁物,乃是正理。”
人群再次分开,一名身着锦袍、面白无须、手持一柄白玉折扇的年轻公子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但眼神却有些飘忽,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深沉、面无表情的黑衣护卫。
“是执法队的白世卿!听说他当初是可以进入紫霄宗的,但却不知何故最终却是进了紫霄宗的执法队。”有人认出来人,低呼道。
冯队长见到对方,立即抱拳道:“白队长。”对方不但级别比他高出半级,实力也高出的许多,不由得他不恭敬。
白世卿摆了摆扇子,笑吟吟地看向宋知节:“宋道友,久仰文心书院大名。
今日之事,冯队长依法行事,并无不妥。
至于道友之前所说的疑点,执法队自会记录在案,后续调查。
但这李瘸子,还是得先带回去。
若他真是冤枉的,调查清楚后,自然会还他清白,予以补偿。
道友以为如何?”
他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绵里藏针,先将宋知节的质疑定性为“推测”,再强调执法程序,最后用“后续调查”、“还清白”这类虚词,本质上还是要将人带走。
宋知节眉头微皱,他自然听出了白世卿话中的意思。
这白世卿是紫霄城主府的人,虽然职位只是管事,但其父乃是城主心腹,权势不小。
他此时出现,态度暧昧,恐怕……
李瘸子听到白世卿的话,眼中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宋知节沉吟片刻,知道今日有白世卿插手,想当场让执法队放人已不可能。
他叹了口气,对冯队长道:“既然白管事如此说,宋某自然相信执法队会秉公处理。
只是希望冯队长能念在李道友修为低微、可能蒙冤的份上,在调查期间,勿用严苛手段。查明真相,方为正道。”
冯队长看了白世卿一眼,见对方微微颔,便对宋知节道:“宋道友放心,紫霄执法,自有法度。带走吧!”
两名执法队员不再犹豫,架起李瘸子,迅离去。
白世卿对宋知节笑了笑:“宋道友从中土而来,我理应招待一番。
不巧今日有要事在身,无暇招待,宋道友改日若有暇,不妨来城主府一叙,白某对文心书院的风采,向来仰慕得紧。”
“好说。”
两人客套了几句,便各自离去了。
人群见事情已了,也渐渐散去,只是议论声久久未停。
宋知节站在原地,望着执法队和白世卿离去的方向,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最终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也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看来这紫霄城的水,比想象中要深。”李天一收回目光,淡淡说道。
颜若曦若有所思:“那白世卿出现得未免太巧了些。
还有那李瘸子,似乎认得白世卿,看到他时,眼神里的绝望更深了。”
赵寒山冷笑一声:“无非是利益倾轧,或者杀人灭口。
这位宋道友,虽是好心,但恐怕……未必能改变什么。”
三人心中各有思量,也无心再逛。
“西市逛的差不多了,北市我们进不去,我们去紫霄城的其它地方看看吧!紫霄城有名的可不止一个万象坊市。”李天一说道。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