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个县令之位,只能我周志安来坐,你坐在这块,德不配位,根本不够资格!
我想让你下来,你就得给我乖乖滚下来,否则我让你全家上下,都不得安宁,死无葬身之地!
当周志安说出这番话的那一瞬间,陈长安眼中寒芒暴涨,再无半分迟疑。
他右臂猛地力,全身气血涌动,前世兵王的爆力尽数凝聚于一拳之上,毫不留情,径直朝着周志安脸面狠狠砸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力道千钧,周志安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得一声沉闷巨响,整个人瞬间被狠狠击飞。
周志安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公堂台阶之上重重跌落,狠狠砸在青石板地面之上,出凄厉惨叫。
一口鲜血当场喷出,伴随着几颗碎裂的牙齿滚落地面,狼狈不堪,凄惨至极。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嘴,满脸痛苦扭曲,看向陈长安的眼神充满刻骨仇恨,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给我拿下!全都给我上!拿下陈长安!重重有赏!”
周志安躺在地上嘶吼咆哮,状若疯魔,凭借着人多势众与根深蒂固的人脉关系,妄图强行将陈长安拿下,使其沦为阶下囚。
他心中清楚,今日不是陈长安死,便是他亡,早已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眼看着那些捕快、差役再次举刀挥棍,红着眼睛就要冲上前动手,场面即将彻底失控。
便在这千钧一之际,公堂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震人心魄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气势冲天。
紧接着,一道洪亮如雷的声音轰然响起,王猛已然带着大批忠心人手,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紧随一队全副武装、气势凛然的正规巡防兵,人人身披坚固皮甲,手持锋利雪亮战刀,杀气腾腾。
百夫长曹向龙一身戎装,腰佩长刀,面容刚毅,紧随队伍中央,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全场,不怒自威。
一大群巡防兵步伐整齐,气势磅礴,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瞬间冲入公堂,将周志安带来的四五十人团团包围。
有胆敢妄动反抗者,巡防兵毫不留情,直接挥刀砍杀,鲜血飞溅而出,当场震慑全场,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这般铁血狠辣的下马威,让周志安一方的捕快、差役瞬间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各班捕头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傻愣愣站在原地,双腿软,大口气都不敢喘,生怕引来杀身之祸。
随着巡防营士兵彻底控制场面,再加上王猛带来的一众亲信兄弟,闹事之人尽数被拿下,双手反绑,跪倒在地。
王猛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有力,震得公堂嗡嗡作响:“王猛参见大人!属下救援来迟,还请大人恕罪!”
紧接着,青阳镇巡防兵百夫长曹向龙手持战刀,跨步上前,单膝跪地,气势凛然,声音铿锵有力。
“末将曹向龙,参见县令大人!奉命率军前来巡防救援,一切听从大人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一瞬间,随着大批正规巡防营士兵到场,整个公堂场面彻底被镇压,再无半分混乱与反抗之力。
在场所有官吏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中惊惧不已,纷纷低下头,不敢与陈长安对视。
周志安更是脸色灰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剧烈颤抖,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浸透衣衫,形如丧家之犬。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大势已去,再无翻盘可能。
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唯有两个字不断盘旋回荡——完了!彻底完了!
陈长安目光冰冷如刀,缓缓扫过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周志安,声音威严厚重,响彻整个公堂,如同天道审判。
“周志安勾结山贼,铁证如山,如今更是率兵直逼公堂,公然挑战本县令威严,藐视朝廷法度,罪加一等!”
“来人,将其拿下,重枷锁身,打入县衙地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任何人疏通!”
“待本官整理全部罪状,上书朝廷,请旨定夺,随后公开处审,以正国法,以安民心,以告慰惨死百姓在天之灵!”
陈长安这一句宣判,如同给周志安定下了死刑,字字千钧,无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