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曦轻蔑的哼了一声:“女人就好比是土地,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你种的是啥,长出来的就是啥,你的种子不行,生出来的当然就是女儿了!”
柳长江与周围的人从没有想过还有这种论调,都震惊的看着杨昭曦。
只有郑安然眼睛一亮:“真的吗?我生不出来儿子,都要怪就长江的种不行吗?”
杨昭曦肯定的点头:“不信你们去问医生,生男生女主要就是男人决定的,可不是女人的锅。”
围观的人立刻去问护士和医生,这产科医生肯定的回答他:“没错,生男生女主要是男人决定的。”
众人哗然,然后有个女人兴奋的道:“那我连着生了两个丫头,这都不怪我吗?是我那没用的男人生不出儿子连累了我吗?”
“他娘的,原来男人才是赔钱货,他都生不出儿子来,还有脸怪我,我一定要回去臭骂他一顿。”
女人说完风风火火就走了。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继续教育柳长江,柳长江被杨昭曦的话语夺去了心神,一直恍恍惚惚,对于领导的训话也不再反驳。
马兰花问郑安然:“小郑,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郑安然一如既往的柔弱:“就是借给他弟弟的钱,不晓得能不能要回来?”
柳长江对批评教育都表现得很恍惚,但是一听到找他弟弟要钱,立刻支棱起来
“钱都给老二了,你怎么能要回来呢?你当大嫂的,照顾弟妹也是你应当的好不。”
郑安然没有看他:“每个月了工资,柳长江就把他的工资都寄回去了,家里一应开销都是我的工资,就是攒的那两百块钱,也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她忽然痛哭起来:“那都是我的钱啊!我攒下来送女儿上学的钱。”
“柳长江,这个钱你要是不拿回来,我就去报公安。”
副厂长和工会领导,还有马兰花和吃瓜路人都愣住了。
有一个男人出言讽刺他:“我滴娘唉,你这个男人是怎么好意思打你媳妇儿的?”
“吃你媳妇的,用你媳妇的,媳妇攒两个钱送自己闺女上学的钱,你都要拿走?”
柳长江恼羞成怒:“她嫁到咱家,那就是咱们家的人,啥她的钱,她的钱也是咱们柳家的钱!”
柳大丫愤怒反驳他:“不,我娘的钱,就只能是我娘的。”
“奶不是常说我们仨是赔钱货,以后都要嫁出去,我娘姓郑,所以也是外人。”
柳长江举起大手,就想要扇大闺女的耳光,马兰花上前一步,挡在柳大丫面前,郎声喝问:
“柳长江,你要打谁?”
柳长江退后两步,看着马兰花护在大闺女面前,觉得有些恼怒:
“马主任,我教训自家闺女也不行吗?”
“不行,大丫没说错呀,她说的是事实,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希望你说老实话。”
“小郑十多岁的时候就嫁到你家,现在才刚刚三十岁,你昨天下了死手打她,这日子你是不想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