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曦塞到卫大爷手里:“我这里还有糖呢,卫大爷你拿着甜甜嘴吧”
将杨宝珠放下来,牵着往里面走去,宝珠小姑娘一手捏着一颗奶糖,跟着进入办事处。
她遇到任何人都是一个甜笑,收获了无数个“这小妮好乖”。
今天杨昭曦来迟了一点,马兰花已经先坐好了,看到她牵着着小丫头进了办公室,好奇的问她:“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妮?怎么这么乖啊?”
“这是我大哥的大闺女,我大哥今天生病了,嫂子带他去医院,这小丫头今天没人照看,我就带来了。”
又教小宝珠:“宝珠,快喊姨!!”
宝珠脆生生喊着:“姨,”然后转身扑进杨昭曦的怀里,害羞了一会儿,又回头悄悄看马兰花。
马兰花撑不住:“哎哟,这小妮真招人疼啊!叫什么姨呀,要叫奶了。”
杨昭曦瞪大眼睛:“这怎么行,哪有这么年轻的奶,叫姨还差不多。”
宝珠小姑娘听劝,立刻又叫了一声“姨!”
马兰花翻遍了兜,遗憾出门就带了两块钱,家里的糖果点心一块没揣。
想给钱又都是整的,舍不得呀!只好笑一笑罢了。
杨昭曦笑咪咪坐下,抱着宝珠开始看档案,等大家都上班以后,马兰花才带着杨昭曦去医院看郑安然。
到了医院,现郑安然已经醒了过来,她和柳长江都是毛巾厂的工人,厂里的领导也来了。
副厂长带着工会的领导,预支了柳长江下个月的工资送来给她,又对柳长江进行了批评教育。
几个丫头守在郑安然的床前,根本不看蹲在墙角的柳长江。
郑安然红肿的脸看不出来任何表情,她说话很是虚弱。
“我说等开学送二丫去上学,他就是火了,说赔钱货不用上学。”
“又说老家他二弟生了四个儿子,愿意过继给我们一个,所以他将家里的钱都给了他兄弟盖房子。”
“我不愿意,叫他把钱给我拿回来,那里面也有我的钱啊!”
郑安然掩面痛哭:“我说他要是不把钱拿回来,我就要去他老家生产队去闹。”
“然后他就开始打我!”
几个丫头与自己娘抱头痛哭,这情景让大家看得心酸。
马兰花安慰了她两句,转身冷脸对着柳长江:“你这就是典型的重男轻女,伟人都说过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可是你却看不起女儿,非要生儿子。”
“以后再听到你说几个小妮是赔钱货,再打你媳妇,就报告gh,把你关起来。”
柳长江蹲在病房一角,双手抱头,根本不回答任何人,听到马兰花说不准叫赔钱货,他下意识反驳:
“咋就不是赔钱货了,都生不出儿子,打几下能咋地。”
杨昭曦抱着宝珠,不屑的看着他:“谁跟你说生不出儿子要怪女人的?明明生不出儿子,最大的责任就在男人身上。”
柳长江抬起头,一脸不服气:“这娃娃都是女人生,又不是男的生,还能怪到男人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