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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哪吒重生（第1页）
倒计时九小时。
观测者在陶乐从原初之暗归来后，没有离开。
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灯塔边缘，像一只终于找到落脚点的候鸟，疲惫、安静、不再警惕。
陶乐没有问它打算留多久。
他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抬头看一眼那团透明光晕，确认它还在，然后继续处理手头堆积如山的战后事务。
——阿尔法-o7的舰队需要分配存储区。
——Ω-o19的“遗嘱”需要解析。
——三百个文明的代表来三百份不同的战后总结报告，每一份都需要回复。
——还有倒计时九小时之后，归承诺的“最终决定”。
他忙得连坐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腕表上的秒针一刻不停地跳着。
该出的时候，它会告诉你。
现在，是处理琐事的时候。
琐事堆成山。
但陶乐处理得心平气和。
因为比起裂缝里的黑暗，比起原初之暗内部那十三亿年的等待，这些文件上的问题，都太轻了。
轻得像纸。
轻得像可以随手翻过的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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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八小时。
哪吒的巡逻报告准时送达。
这是他的习惯每六小时一次巡逻，每巡逻一次一份报告，每一份报告最后附一诗歌核心自动生成的小诗。
今天的诗是这样的
“铁翼划过虚空，
虚空不留下痕迹。
但铁知道它飞过。
就像眼睛看过光，
闭上后，光还在眼底。”
陶乐看完，把报告存档。
然后他现，哪吒没有像往常一样切断通讯。
通讯频道还开着。
“哪吒？”他问。
沉默。
然后哪吒的声音传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陶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进去原初之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陶乐放下手中的文件。
他想了想。
“没有感觉。”他说，“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你自己，和你自己，和你自己。”
“那你怎么撑过来的？”
“因为我知道，”陶乐说，“外面有人在等我。”
沉默。
很久。
然后哪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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