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轻轻波动了一下,然后说
“在等有人问我们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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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十一小时。
观测者带来的消息,比陶乐预想的更复杂。
原初之暗的“饥饿”,不是单纯的破坏欲。
它是一种……被看见的执念。
那些被吞噬的文明遗产,并没有彻底消失。它们被保存在原初之暗内部,像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虫子,永远定格在被吞噬前的最后一刻。
它们没有痛苦,没有意识,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你可以释放它们吗?”陶乐问。
“可以。”观测者说,“但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
“一个愿意进入原初之暗内部,与那些被吞噬的遗产‘共鸣’的人。”观测者说,“共鸣会让它们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然后它们可以选择——是继续沉睡,还是彻底消散。”
“如果选择消散呢?”
“它们会彻底消失。”观测者说,“但消失之前,它们会留下最后一道意识波——那是它们存在的最后证明。”
“可以被记住?”
“可以被记住。”
陶乐沉默。
腕表上的秒针一下一下跳着。
该出的时候,它会告诉你。
“我去。”他说。
孙悟空上前一步。
“陶小哥——”
“我知道。”陶乐说,“但这是送货的活。”
他看着那团透明光晕
“那些被吞噬的文明,也在等。”
“等了多久?”
观测者沉默了几秒。
“最久的,十三亿年。”
陶乐没有犹豫。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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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十小时。
观测者打开了一条通往原初之暗内部的通道。
不是物理通道,是概念层面的“裂缝”。
裂缝另一侧,是绝对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存在。
只有“被遗忘”的味道。
陶乐站在裂缝边缘。
孙悟空的分身站在他身后,光棍握得指节白。
“俺跟你进去。”他说。
“不行。”观测者说,“原初之暗内部只允许一个人进入。多一个,会引起饥饿部分的警惕。”
“那陶小哥一个人——”
“我会陪他。”观测者说,“以现在这个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