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不是一声,是连环爆炸!五座粮仓同时爆出火光!燃烧包里的硫磺和硝石产生剧烈反应,火焰冲天而起!干燥的谷物和草料成了最好的助燃剂,火势瞬间失控!
“救火!快救火!”守卫们乱成一团。
而在混乱中,粮仓大门被从内部撞开——是那几个奴隶,用一根粗木桩当撞锤,趁爆炸震松门闩时撞开了门!他们冲出火海,混入救火的人群,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陶乐和瑶趁乱撤离。但刚跑出没多远,前方巷口突然冲出五名战士,为的是个独眼壮汉——正是之前在腐骨滩被陶乐变成树人的那个刀疤汉的同僚!
“就是他们!放火的贼人!”独眼壮汉怒吼,手中石斧劈头盖脸砍来!
瑶搭箭就射,一箭射穿对方肩膀!但壮汉悍不畏死,继续冲来!另外四名战士也围了上来!
巷战爆!空间狭窄,弓箭难以施展,瑶抽出骨刀近战。陶乐则把外卖箱当盾牌用——箱子出奇的坚固,石斧砍在上面只留下浅痕。他右手不便,就用左手握着骨刀格挡,同时箱子不断喷出各种“惊喜”:一会儿是致幻粉末,一会儿是腐蚀液,一会儿又是模拟的酸与恐雾。
但敌人太多了。而且寨子里的警报已经传开,更多脚步声正在逼近。
“阿岩他们应该得手了。”瑶边战边退,“我们得撤!”
“往哪儿撤?排水口被堵了!”陶乐一箱子砸晕一个战士,但后背也挨了一记木棍,痛得龇牙咧嘴。
独眼壮汉看出陶乐右臂不便,专门攻击他右侧。陶乐勉强躲过两斧,第三斧避无可避——
瑶突然扑过来,用身体挡在陶乐面前!
“噗嗤。”
石斧砍中瑶的左肩,深可见骨!鲜血喷涌!
“瑶!”陶乐目眦欲裂。
瑶脸色惨白,但咬牙反手一刀,刺进壮汉腹部!两人同时倒地!
剩下的三名战士愣住了。陶乐趁机打开外卖箱,把里面所有能扔的东西全扔了出去:药粉、毒草、燃烧包的残渣、甚至还有几块路上捡的石头。箱子像呕吐一样喷出乱七八糟的混合物,在巷子里形成一片混乱的烟尘区。
“走!”陶乐扶起瑶,往巷子深处狂奔。
瑶的血滴了一路。陶乐撕下衣摆给她包扎,但血根本止不住。石斧上有倒刺,伤口撕裂严重。
“放我下来……”瑶喘息,“你一个人还能逃……”
“闭嘴!”陶乐吼道,眼眶红,“接了单就要送到!我答应了老陶要保护你,答应了要送你去羽民国!你他妈别想让我差评!”
他背起瑶,继续跑。背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火光和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被包围了。
绝望之际,陶乐额头纹路突然爆!不是温热,是灼烧般的剧痛!银色光芒从印记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全身!
那一刹那,时间好像变慢了。
不,不是时间变慢,是他的感知加了。他能“看”见追兵每一步的落点,能“听”见远处阿岩小组引爆水源的爆炸声,能“感觉”到整个寨子的能量流动——哪里强,哪里弱,哪里有缝隙。
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瑶伤口处流淌的血——那血在银色光芒的照耀下,竟然泛着淡淡的金光!金光中,有细密的纹路在浮现,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活着的图腾!
“黄帝血脉……”陶乐喃喃。
瑶已经昏迷,但她的血在自动修复伤口!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止血、结痂、甚至开始愈合!这就是上古血脉的力量?
没有时间震惊。陶乐顺着感知到的“能量缝隙”,冲向寨子东北角——那里是寨墙最薄弱处,而且墙外就是陡坡,跳下去或许能逃生。
他撞开一扇木门,冲进一个院子。院子里晾晒着兽皮,空无一人。墙就在眼前,但高三米五,背着一个人跳不过去。
追兵已经冲进院子,至少十人,堵死了退路。
陶乐放下瑶,转身面对追兵。额头的银光和瑶血中的金光交相辉映,在夜色中显得诡异而神圣。
“来吧。”他握紧骨刀,背后的外卖箱嗡嗡作响,消化膜感应到主人的决绝,开始疯狂抽取剩余的所有能量。
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
天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鸣叫!
不是鸟,不是兽,是某种更古老、更威严的声音。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只见夜空中,一个巨大的阴影正急降落!
双翼展开足有十丈,羽毛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青黑色光泽。头颅似鹰似人,眼睛是纯粹的金色。它俯冲而下,带起的风压吹得院子里的人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