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夜霖:“不知,不过核心人物都走了,其他人要么臣服要么离开吧,再硬撑着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了。”
“我弟弟那边我们已经传信叫他暂时不要回来了。”谈夜霖又讲,“怕他被人盯上。”
司乡有意无意的说:“沈家也已经给叶寿香递交了长病假的辞呈,虽然目前还未获批准,但是最少一两个月不会离开衡阳。我自己也打算这两日走了。”
“嗯,你避一避是对的。”谈夜霖接过她的话说,“我们备了两份礼,晚些送到,你带过去给柳老吧。”
易经理强打着镇定走了。
谈夜霖传了消息也走了,临走时和司乡特地交代了她在芜湖一行的经过,若是再遇上盘问,她按照说好的来就行,沿途证人也已经备好,保证再进警局不会有事。
到了下午,谈家佣人送来两个行李箱和一张火车票。
火车票的时间是后日三十号的,坐沪杭铁路到长安站,然后坐一艘快船往盐官镇,当日可达。
只是还不等出行,又有消息传来,还是三个不太好的消息。
第一个是那姓赵的真升了,从职员成科长了,正是先前那死掉的苏守忠的任职。
另一个是有一份抓捕令出来,十来人,据知情者说名单上无一例外是三民党成员,正在抓人。
最后还有一个看起来不那么紧要的,各处防守加严了。
司乡是在二九日的下午收到这些消息的,听完有些不太高兴。
正愁呢,阿恒的电话又打回来。
“怎么了?”司乡问那头。
阿恒:“我听到易经理打电话,有人约他去茶楼了,听着挺急的。”
司乡只觉得头痛,“还有没有别的?”
“好像问了一句‘现在安全吗’,别的就没有了。”
“知道了,先这样。”
司乡挂了电话,匆匆出门去了。
仍旧是上次碰到易经理的茶楼,只是今天这茶楼有些奇怪,除了其中一间先有客人订下的以外,其他的都被人包了下来。
跟这个比起来,有人的那间客人比较严肃紧张的事情就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一间可以特殊的雅间里,中间有一扇可以向两边自由拉开的门。
掌柜的十分抱歉的说:“实在是不凑巧,今儿都被人包了,只剩这一间了。”
另一个声音四下打量了一下,望向中间那扇特殊的门,问:“隔壁有人吗?”
“没有。”掌柜的打包票,“这扇的锁坏了,所以没收那位客人的钱。”
“行吧,上壶茶来。”那声音说,“麻烦了。”
那声音正是易经理。
没多久茶上来了,又等了一阵有对夫妻联袂而来。
“易兄弟,亏得你前两日提醒了我们,不然今日我们要被逮个正着。”那夫妻中的丈夫一进门就说,“太吓人了,我躲在灶里才算躲过一劫。”
易经理:“吓坏了吧,石兄说说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