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吧,很多时候对她也确实不错。
火光一闪一闪的,司乡问了一句:“这里头的人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被打死的。”沈之寿说,“只是听说。”
司乡叹了口气,不再问了,真要是好人家父母疼爱的姑娘,怎么也不会落到这个程度来的。
烧了几张,她问:“你专门带我来,是为了叫我感慨一下的吗?”
“你猜。”沈之寿目光落在火上,“有些事我有必要告知你。”
“什么?”
沈之寿开门见山:“我与小叶的关系你自然是知道的。”
这话有些多余,他二人的关系司乡自然清楚。
沈之寿叹了口气,说:“他说他倾心于你。”
司乡差点被口水呛死,咳了好几下脸憋得通红。
“疯了疯了。”司乡喃喃自语,“早知道不救这狗东西了。”
沈之寿有些尴尬,他就知道这人不可能看得惯小叶。
“所以?”司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真想做这个媒吧。”
沈之寿还没有那么糊涂:“我不敢,我怕你半夜想起往事把他腿也打断。”他家有一个断腿的就够了,不好再多一个。
司小姐如今凶名在外,多少还是有些唬人的。
沈之寿又讲:“其实他人不错,纵是亲事不成,他也不会用下作手段的。”
“这个我信。”司乡是真信,“其实说来也是共患难过了,但是这并不足以叫我忘怀往事。”
说到底,差点死在沈家始终是小司心里过不去的一件事,她可以不报仇,但绝不会忘。
沈之寿重重叹了口气:“你知道就行,听说你用婚事换了谈家那孩子脱身?”
一听就知道是叶寿香说的。
司乡在想该怎么说比较好。
沈之寿见她不讲话,又叹了一口气:“你和谈家那孩子,其实是有几分相配的,这婚事一换,你们……”
“本来就没有可能。”司乡不愿意叫人误会她跟小谈之间有男女的感情,索性说了实话,“冯家,就是救小谈那家,他家女儿有些特殊。”
沈之寿:“不特殊也不能嫁个女人。”
呃……
司乡一边往里面扔纸一边说:“我认识那姑娘的时候,我是个男孩子。”
看着傻掉的沈大叔,她又说:“那姑娘病重活不了几年了,不过是留个念想罢了,我同意她百年之后把我名字以她好友的身份留在她墓碑上,另外庚帖也给她了。”
“至于谈夜声也没有那回事,我早明确拒绝了。”
“谈家那孩子又是为何?”沈之寿问。
他是见过谈夜声的,相貌生得不错,剑术也好,脑子也聪明,修养也好,行事颇有分寸的。
司乡:“谈夜声人很好,他父母也和气,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和他结婚。”
沈之寿便问:“那易兰笙如何?他家世简单。”
“我有喜欢的人了。”司乡把手腕上的两串珠子露出来说,“珊瑚的是冯小姐送的,沉香的是男人送的。”
沈之寿将信将疑:“当真?你可不要因为不喜欢这些人搞出来诓我。”
“比真金都真。”司乡哪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他是个美国人。”
沈之寿无语的样子跟柳老当时有得一拼:“你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找个外国人。”
“他很俊俏。”司乡一句话给罗伯特正名,“比小谈和你那兄弟还有易兰笙都俊。”
沈之寿不再说什么了,也不知道到底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