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男友的事情说完了天还没亮,司乡望了眼天空,启明星还在天上挂着。
司乡没话找话的问:“要不然您等下再回去陪您太太睡会儿?”
“睡不着了,现在觉少。”沈之寿起个大早可不是为了扰人清梦的,“前些时日,就是文谦伤腿过后,腾家曾经上门打探过。”
嗯?司乡眼中尽是疑问。
“当时不觉有什么,过后因巧合,我在一位朋友家中见到一个新去的佣人。”
沈之寿一一道来:“结合起来,似乎当年腾家是专门买你的,过后跟文略打听过你的下落,那会儿也只当是好胜心,不过在上海诓我老子告你前几天也找我家人问过。”
事情一下子变得有趣了起来。
司乡不语,只在脑子里飞回想着当年旧事。
腾家如何想法她确实不知,不过原身生父与腾家有事情牵扯为真,过后腾家也主动配合要置她于死地。
当年被困公堂之时,沈家那份状纸便是腾家人借沈老太爷之手送去的。
司乡脑子转了一圈,问:“腾家人怎么说?”
“他们家女眷问过文略他太太你是不是当真是温科长家的人,这点也跟温家确认过,他们也证实过,跟他家打探是在你那事结束之后。”
这样问那就还是怀疑。
司乡想了一阵,一时不得要领,只说:“你小心一些,那家不是好人,我那生父也不是好人。”
“你也不至于这样明着骂他。”沈之寿说。
司乡呵呵一笑:“他出走的第二年孩子就生出来了,孩子还是上半年生的。”
多么明显的事情,孩子就是当年怀上的。
沈之寿熄火了,亏他还以为那爹是个好爹呢。
“所以你再遇上小心些。”司乡提醒他,“他现在叫云飞扬了。”
沈之寿想想当年小姑娘卖身时候说的话,骂了一句:“狗东西。”
司乡乐了,文质彬彬的沈老爷还会骂脏话。
“你笑什么?”沈之寿不明所以,“我其实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说是有事,却又偏偏不开口。
等了一阵,司乡看着纸都烧了一半,催促起来:“你要说什么?”
“你有意从政吗?”沈之寿问。、
司乡:“是你自己问的,还是别人叫你问的?”
“我自己。”沈之寿说。
司乡轻轻摇头,她无意从政,她也做不了政客,没有那个天赋。
“那你过后要低调些。”沈之寿提醒她,“你太心软了,做个光鲜的名头好的律师是不错的事情,但是做官你就不占天赋。”
“现在天下又乱,也不知道彻底平静下来还需要多少年,乱世出英雄,可更多的是孤坟白骨,人命最不值钱的时候可能只需要半个窝头。”
沈之寿又说:“其实若是想只做个任性的律师,嫁入谈家和嫁给小叶都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不要生气,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