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娜将人带到吃东西的地方就去招待其他人去了。
司乡去拿了烤好的披萨和肉肠去吃,吃完见没人注意她,往院子外面去。
一群俄罗斯孩子围着她转圈圈,好奇的打量着,然后又跑开了。
司乡看着这群活泼的孩子笑了笑,弯腰捏了个雪球,随意的扔着玩儿。
玩了一会儿,又散着步往屋子后面去。
“成原他们得好好来往,过后多去联系,以免让他们被别人钻了空子意志不坚定。”
司乡听着这声音,赫然就是昨天晚上那位阿廖沙的声音,脚下一顿,弄出些动静来。
“谁在那里,出来。”司乡抢先一步叫道,“再不出来我就过去了。”
两个人从屋后的阴影里转了出来,一个是瓦西里,另一个正是阿廖沙。
司乡有些胆怯,还有些松了口气的样子,颤颤抖抖的问:“你们不在屋子里,怎么在这里?”
“那你呢?你又怎么在这里。”瓦西里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司乡:“他们说话我听不懂,凯特琳娜去招呼其他人了,我就出来走走。”
“我们在这里抽烟。”瓦西里说。
司乡哦了一声,“你们是真不怕冷,头上都堆雪了也不回屋子里去,这烟真的就这么好抽么。”
说完装出好奇的样子,她看着阿廖沙手上的烟盒,“能不能分我一支,我看看俄国人的烟长什么样子。”
瓦西里饶有兴致的从阿廖沙手里拿过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支递过去,又扔过去火柴,“你请。”
司乡拿着那烟来回的看,半晌问了一句:“这个应该怎么抽?”
“你不会?”
“没抽过。”司乡轻咳了一声,“点燃了使劲儿吸就行。”
“咳咳。”
司乡一口烟吸进去呛得不轻,然后泪流满面的走了,边走边嘀咕:“这玩意儿有这么好抽吗。”
瓦西里笑得前仰后合的,“阿廖沙,你说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是探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知道,不过她抽烟的样子确实很笨拙。”阿廖沙吐出一口烟圈,“是个新手。”
然后问题就来了,阿廖沙问了一句,“一个不会抽烟的人,为什么突然就要了烟抽?”
“阿廖沙你太谨慎了。”瓦西里有些头疼,“虽然我们要防着探子,但也不至于草木皆兵。”
正说着彼得寻了过来,“你们还没抽完吗?进去跟那几个蒙古人说说话吧。”
“行了,走吧。”瓦西里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刚刚中国小姑娘要一支烟去试着抽了抽,说是没抽过,他又怀疑上了。”
阿廖沙把抽剩下的烟屁股扔掉,边走边说:“我想说她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彼得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彼得说了句,“不过她问昨晚上和瓦西里站一块儿的另一个英俊的俄国男人叫什么名字,我们告诉她了。”
瓦西里看了眼英俊的同伴,摇着头走快了些,“果然啊,男人也得靠脸,我和人家长谈过几个小时,也没见她找我要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