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神情慎重,“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后的?”
彼得:“不知道,不过我确定她先前是喝醉了。”又说,“至少我们应该相信凯特琳娜。”
阿廖沙,也就是那个拔枪的人:“一个喝醉的人,开门一点声音也没有吗?”
这话一说,彼得愣了一下,也有些怀疑起来。
那人的房间在客厅的另外一头,凯特琳娜坐在客厅,如果开门,理论上来说凯特琳娜是能听到声音的。
而喷嚏声响起的之前并没有明显的开门声,那就说明的是先前就开了门的。
阿廖沙又补了一句:“至少她有窥视的想法是毋庸置疑了。”
“所以,彼得,我希望你和你的太太小心一些。”阿廖沙说。
彼得嗯了一声:“我会提醒我太太的。”
三人说话间已经来到楼下。
瓦西里说了一句:“我希望你一定要先记得,你们先是俄国人,是军人,然后才能谈自由。”
“我不会忘的。”彼得严肃的说,“凯特琳娜也不会忘,我保证。”
阿廖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费尽力气让这里独立,是为了给俄国的边疆建立起屏障,我们不能因个人情感破坏掉这辛苦做到的成果。”
“我们先走了。”瓦西里说,“我得回去盯着看看那些人有没有招供的。”
彼得将人送到门口,锁好门,去拿了两杯温水上楼去。
“他们走了。”凯特琳娜见了他上楼,轻手轻脚的从司乡房门前走过去。
彼得点点头,小声问:“她开门的动静,你听到了没有?”
“没有。”凯特琳娜直截了当的说,“也可能是我最近怀孕了精神不济没有听见,不过我可以确定她没有出来。”
彼得听了妻子的回复,一时不能判断司乡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门。
“你们在怀疑她?”凯特琳娜心下了然,“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是没有听到。”
顿了顿,她又说:“只是她这两天在这里,从来没有打听过任何政治上的事情。”
“凯特琳娜,政治不单单是打仗,还有地方治安、经济布置、各种计划都包含在内。”彼得这样说,“你确定一句都没有吗?”
“一句都没有。”凯特琳娜非常肯定的说,“从我们第一次交谈起,就从来没有涉及这样的话题。”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凯特琳娜为了确认司乡身份,问的多是美国那边的事情,还有司乡对于法律方面的看法。
后面再见面,除了在刻意安排下在汉人和蒙古人集中活动的地方故意说出去乔山目前住在哪家医院,其他时候完全没有说过任何跟这些相关的字眼。
凯特琳娜直言:“即使我不小心提到,她也会把话题转到其他地方去的。”
彼得听了,沉思起来,半晌后说了一句:“这本身就有问题。”
正常人,聊天的时候多少会顺带着聊出些什么来,这样完全避免,本身就是问题。
凯特琳娜摇头:“这能说明她极有分寸,是个厉害或者可怕的人,却不能说明她一定会参与政治。”
“而不参与政治的普通人,我要防着她,却也不用执意杀了她,不是吗?”
凯特琳娜叹了口气:“这样优秀的人,如果死于这样的猜忌之下,多少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