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帘子掀开一个角,易兰笙站在上面往外看。
司乡只当他是透气,过了一会后现不对,“你看什么?”
易兰笙一双眼睛仍旧看着外面,只冲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司乡被他弄得有些没底,跟了过去。
顺着他指的方向,黑沉沉的夜里,一个红点在黑夜里有些显眼。
帘子放了下去,两个人轻手轻脚的又退了回去。
司乡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这店里这几天的客人后说:“尼娜母女都不抽烟。”
“会不会是其他客人?”易兰笙也没底,“也有可能是那个士兵。”
二人都是担忧不已,只怕消息已经走漏出去了。
担心了一夜,第二日尼娜母女态度如常,店里的其他客人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
司乡看了一圈也没有什么线索,只闷闷的坐在角落里。
“你好像不开心。”尼娜凑过来,“是易先生惹你不开心了吗?”
司乡打起精神来:“不是,昨晚上遭小偷了。”
“啊?”尼娜脸上是吃惊的样子,“我们店里从来没有遇到过小偷,你丢了什么?”
司乡摆摆手:“只是丢了五块钱,其他倒是没丢什么。”
“我们这里从没有遭过小偷。”尼娜说,“是什么时候丢的?”
司乡:“昨天晚上,我泡好脚去找小易说话,回去的时候有个小孩儿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那应该是从窗户上钻进去的。”尼娜听了就去叫她妈妈,“妈妈妈妈,昨晚上有小偷爬窗户偷东西去了。”
看起来她像是不知情的样子。
司乡又变回闷闷的样子,易兰笙过来给她端了杯水,默默的坐在旁边,也是不讲话。
这一坐坐到了午饭后。
外面来了个俄国大兵,一进门径直去了后面找到费涅奇卡,叽里咕噜说了一阵后又走了。
没一会儿费涅奇卡就过来冲司乡说:“他来和你说一声,那个人已经送到了医院去了。”
不等司乡讲话,她又拿出一封请帖来,“这个也给你,凯特琳娜太太邀请你去参加宴会,这是请帖。”
暗绿色的花纹请帖上,用中文写着除夕夜请她过去喝一杯。
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并没有易兰笙。
司乡收下那封请帖,给了易兰笙一个眼神,先上了楼去。
没多久,易兰笙果然过来敲门,一进门就问:“除夕,不就是……”
话不用说得太清楚,两个人都懂就行。
司乡点点头:“只叫了我去,你好好留在这边,要是他们来接,你就跟他们走。”
“那你怎么办?”易兰笙问,“一旦真的生动乱,我又逃走了,只怕他们要拿你出气。”
司乡当然也是怕死的,只是这是没法子的事,她要是说不去,只怕乔山立刻就要被从医院丢出去。
距离除夕还有三天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