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这才知道包家如此兴师动众的,感激的冲包满意笑:“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包家人要是去上海,你只看我如何安排就是了。”
“行啊,我就喜欢你这爽快劲儿。”包满意对她的态度是真满意,“你真是律师?”
“对。”
两个小姑娘说得投缘,很有些相见恨晚之感。
比起这两人的轻松,旁边那两个上年纪的人却是一脸严肃。
“巴特尔叔叔,我们等天亮了就走出去啊。”骆少平插不上两个姑娘说话,索性过去问路,“往前走一段,顺着来时的方向,应该走两三天能出去吧。”
巴特尔:“说不准,我们现在应该进了博克图了。”
“啊?那就离得远了。”骆少平有些不安的四下望望,四下荒芜,根本没有一丝有人生活过的痕迹,“那还能寻到出去的路吗?”
巴特尔:“只能往前走一段按方向去找了。”
所以,几个人迷路了。
司乡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寻到北斗七星方向,心里有些没底。
“不要怕,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安全的。”易兰笙突然说,“等下我教你爬树吧。”
司乡啊了一声:“爬树?”
“对。”易兰笙点头,“大多数猛兽是不能上树的,学会了好歹多个躲的机会。”
司乡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小手,到底还是想活命的想法占了上风。
“哎,我也能教你。”包满意也说,“我爬树可快了。”
“好啊,那你们一起教我。”司乡往旁边看了看,“我们从那棵树学起吧。”
包满意:“那树太矮了,别说老虎野猪,就是鹿来了都防不住。”
看着三个年轻人往那个方向去,巴特尔笑笑,翻动手里的野兔,熟练的撒上盐,暗自想着心事。
“用这个吧。”土匪递过去一把匕,“其实我本没有想要绑她,这个票还给你。”
巴特尔一愣,旋即说道:“不必,出门一趟哪儿有空手而回的。”又说,“我自然相信你没有要杀人的意思。”
他行走江湖多年,他还是能看出来一些事情的。
那边几人到了树下,见着隔得远了,司乡这才小声说:“我其实知道他是谁。”
“嗯?”包满意要往后看,被叫住,“你认识他?你才来了几天就跟人结仇了?”
易兰笙却想到什么:“他是先前绑你的土匪?”
司乡摸了摸口袋里的手串,“正是先前在火车上绑走我的那个。”
“是受伤的人病情不稳了吗?”易兰笙脸上浮起忧虑,“他还找你算账?”
司乡也不知道,便将当日归还行李的时候漏了一条手串的事说了,又说了醒来一路一开始确实不知此人是谁,也不敢问,后面是下马休息的时候摸到手串才判断出来的。
“不过他说弄昏我的人自称是马家派去的。”司乡把先前听来的也说了,“这点应该是不会错的。”
易兰笙听在心里,沉吟过后说:“盗亦有道,不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应该不至于刀兵相向。”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一路上不敢揭破他身份。”司乡看看包小姐,“所以先前不敢和你们说名字,就怕泄露底细叫他盯上了。”
包满意笑眯眯的:“这倒不用怕,我家住城里,轻易没有几个人敢去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