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地处苦寒,又值严冬,山间猛兽饿得狠了,以路过行人为食也并不罕见。
四人里有三个都是本地人,听到示警立时警惕,几乎是瞬间,就有人反应过来。
巴特尔翻身上马,口中大喊,“上马,去湖面。”
四人之中巴特尔在前,骆少平御马带着易兰笙一骑,包满意落在最后。
那虎有两只,眼见是饿得狠了,见猎物逃走,猛然从高处跃起朝着最后的包满意扑去。
包满意感觉脑后劲风袭来,心道我命休矣,绝望至极。
关键之时,只听得两道风声朝着她身旁过去,那两道劲风一左一右堪堪擦着包满意脸侧过去,惊得她汗毛都竖起来。
然后听得噗呲一声,本是直对着她后背扑来的风声一弱,向下落去。
包满意眼角余光向前看去,只见易兰笙侧身向后,手中拿着一把连夜搓出来的竹弓,正在换另一支竹箭上去。
而再前些的地方,司乡稳稳的立在湖面边缘处,黑洞洞的枪管似乎还在冒烟。
又是嘭的两声枪响,司乡眼睛直直的对着包满意的方向开了一枪,在她后面,那不知身份的男人在马上也开了一枪。
巴特尔的马已到近前,一手伸出拉住司乡一甩,把人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
虎乃万物之王,其他兽类见之生惧,不用催促,自行朝着对岸狂奔而去。
此时也没有什么土匪跟人质的分别了,只有人与猛兽的区别。
在土匪的掩护下,几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跑出了湖面,远远的甩开了那黄白条纹大猫。
跑了大半天,几人才敢停下来歇息一下。
“刚才多谢了。”巴特尔冲土匪拱了拱手,“我叫巴特尔。”
那人也拱了拱手:“李二。”
“那老虎应该是揣崽子了,所以才会袭击结队的人。”巴特尔到底是上了年岁的人,看得出来一些东西,“李二兄弟能带我们出去吗?”
李二苦笑了一声:“到这里我就带不了了,那老虎受了伤,沿途留下了血腥气,会引来其他觅食的动物。”
要掩盖气味,最好就是再下一场大雪。
可是这样一来,他们来时的痕迹也就完全盖住了。
听到原路不能走,一时几个人都忧愁了起来。
包满意坐在司乡旁边,伸胳膊碰了碰她,“我叫包满意。”
“司乡。”司乡冲她笑笑,“谢谢你救我。”
包满意嗨了一声:“谢啥呀,你不也开枪救我了吗。”又讲,“你枪开得可真好。”
“在国外学的。”司乡随口说了一句,“你的马骑得真好。”
包满意有些得意:“我们蒙古人天生就是长在马背上的。”
小姑娘骄傲的扬着脖子,对自己的蒙古人很高兴。
“小易你是怎么追出来的?”司乡此时才腾出时间来问,“唐小姐他们呢?”
易兰笙:“不知,我在店里等你回去买东西,碰上包小姐他们托路人送东西回家,我就一起去了包家寻求帮助。”
顿了顿他又说:“我们这次人情欠大了,包老板听说出了事,立即调了二十几个护院分头找。也报警了。”
他们不过是其中运气好的两个,先把人找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