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睡得太香的缘故,带她来这里的人看得不太顺眼,天还未大亮就把她拎上了马背。
司乡于睡梦中被人拎起,吓得要叫。
“你敢叫就试试看。”一声凶巴巴的低喝吓得她不敢乱动,然后她感觉屁股落在了马背上,然后就冲了出去。
“不好,他们走了,追。”
“温大灾的,天都没亮就跑。”包满意恨恨的骂了一句,翻身上马,带着骆少症和巴特尔一起冲了出去。
易兰笙落后一步,掉在最后面。
又是一路跑一路追。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司乡感觉停了下来,身后的人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缰绳一勒,马儿停了下来,停了几个呼吸,身后的人开口了,“下马,走过去。”
司乡愣了一下,被拎着下了马,走了几步,只觉脚下打滑,心底慌。
“这位兄弟,不如停下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巴特尔也在远处勒住缰绳,“你要多少钱?还是要粮食,说出来大家都好商量。”
巴特尔试图商量:“这位小姐是从南方来的,根基并不在这里,你绑了她也没有什么用途的。”
“你觉得她值多少钱。”男人一手拎着缰绳一手拿着枪。
巴特尔看了易兰笙一眼:“你若是肯放人,我直接做主,五百大洋,如何。”
“两千。”
“成交。”巴特尔爽快的答应下来,“怎么给?”
“你有现银?”
“有四海钱庄的存票。”巴特尔还真是有,“我把存票放在那边树下,你让她自己走过来。”
男人:“我只要现银,或者黄金。”
原本听得能换的司乡心里又是一紧,旋即心提了起来,怕他们谈不拢撕票。
无他,谁家好人没事儿在身上带两三千银元?
但是事情偏偏就这么凑巧。
巴特尔一时犯了难,问:“这样如何,我们往回走,到了城外我们先去换钱,在城外密林里交易。”
“不行,你把票放在那棵树下,我验了无误后放人。”
男人总算是松口了,“不要耍花样。”
“好。”
双方中间隔着十来米远,巴特尔把存票放到中间的树下又退回去,等那看不见面孔的人过去验。
那人去验了东西,退回去,将司乡入放走:“你过去吧,左手边,走几步就可以摘下眼布了,但是你不要回头。”
司乡听得这一声,如闻天籁,戴着眼布往那边走。
走出几步,摘下眼布,见脚下是亮晶晶一片,这才知道是在冰结实的冰面上,难怪脚底打滑。
“小司,快上来。”那边易兰笙在叫。
司乡冲他笑了笑,往身后看去,一看之下,惊得魂飞魄散。
树影雪堆大石之间,黄白花纹显得格外显眼。
“有老虎,快跑。”
风顺着湖面过去,把声音带出得很远。
同时响起的还有虎吼和枪响。
司乡来不及多想,伸进厚袄取出那把袖珍手枪,对着他们冲来的方向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