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就笑了,她先问了一句:“马先生认识我的委托人吗?她姓甚名谁呢?”又问,“你且先说一说。”
“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马成平语气不善,“姓唐的你难道没告诉她你男人是谁吗?”
司乡止住了唐小姐要说的话,冲姓马的笑起来:“那就是了,唐小姐如今仍然是你马家的少奶奶,你们并未离婚,那么,你要的赔偿一说就可有可无了。”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司乡嘴角含笑:“马先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于还让你家少奶奶出去借钱度日吧?”
“难道有女子嫁了你马少爷,还要叫妻子外出借钱度日?如此传不出岂不是笑话?”
马成平一张脸涨得通红,到底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当然,若是马先生此时一定要追究这伤,那按法律来讲,您当然是可以追究的。”
司乡过去挽起唐小姐的衣袖,露出下面的几处未愈的伤疤来,“若是官司纠纷,自然不用看什么黄道吉日,所以也大可当着警察的面一并聊聊唐小姐身上的这身伤痕是如何得来的。”
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白皙的手臂上一处有些泛白的疤痕还未长成肉一样的颜色。
马成平眼睛里寒光射来,像是要把这坏事的人钉出几个窟窿来。
“您想好,是要慢慢和唐小姐谈离婚的事,还是要在这里一起论一论。”司乡把唐小姐袖子放回去,“马先生您意思呢?”
马成平看着两个女人,忽然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唐照水,你既然是我的老婆,是我马家的少奶奶,那你自然应该跟我回家才是。”
说完起身,一双眼睛直盯着唐小姐,“走吧,你撇下孩子出去这几个月,我们只当你死了,如今也该回去见见公婆和孩儿了。”
司乡一个跨步挡在前面,微笑道:“马先生,唐小姐如何你家和我都清楚,就不必做这样的面子功夫了。”
“你要替她出头。”
司乡面上笑意不减:“你猜我为什么会是唐小姐的律师。”
“呵呵,唐照水你动辄消失几个月,如今归来倒找上人对付你丈夫了。”马成平冷笑两声,冲那两个老人讲,“你们倒是好,把个如此女人弄到我家里来,真是居心不良。”
一老人想要说些什么,被另一个一把扯住,遂把话咽了回去。
马成平也不再多说,看了一眼唐照水,眼神阴狠,一甩袖子走了。
苦主一走,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司乡松了口气,能暂时吓走也好,好歹唐照水不用去牢里蹲几天。
“照水侄女啊,我们也先走了,你那事儿还是再想几天吧,到底夫妻多年,没得为了几顿打就要离婚的。”
两个老人劝了两句,也走了。
“还好你来得及时。”唐亮侥幸的说,“不然照水进了监狱,我回去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叔叔交代。”
司乡:“回去再说吧,还要去给小易他们电报才行。”
说完去问警察:“我的资料几时可以审核完?我还要去法院那边办些手续才行。”
“小皱你去问一问。”那警察说话还算和气,“你先坐一坐吧。”
见状,唐亮便和唐照水一起先去的给周轩那边电报去了,只留司乡一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