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了好一阵,外面进来个人,冲司乡叫了一句:“司乡对吧,跟我来一下。”
“啊,好。”
司乡连忙起身,跟着他往里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隔着缝隙见着里面有个中年人正在打电话,见了她们进去,挂掉了,“小杨进来吧。”
引路的人推开门进去,“陈科长,司小姐来了。”又冲另一个人说,“这是我们陈科长。”说完就退了出去。
“您好。”司乡主动打了招呼,“我是司乡。”
“我姓陈,你坐。”陈科长面容和蔼,“前些天听说你失踪了,没想到你人在这里。”
司乡这才知道是易兰笙他们在那边已经报警了。
“你是如何脱身的呢?”陈科长问。
司乡:“他们好像是看了我资料,觉得我是个麻烦,把我扔出来了。”
“扔出来了?”陈科长眼中闪过一丝光,“那关于其中细节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吧?”
司乡心中警铃大作,斟酌着用词:“只知道是坐爬犁上去的,上山了被关在窝棚里,没捆,吃了两顿苞米茬子粥,一份野鸡炖蘑菇,一份酸菜炖肉,还有杂粮馒头。”
尽是些没有用的消息。
陈科长:“那上下山的路线?”
“我一下火车就被打晕了,然后走之前也被打晕了。”司乡还真没有撒谎,不过有些话是半真半假的,“在窝棚里有人看守,送饭的是个蒙着脸的女人,其他的我也没见过。”
陈科长脸上难掩失望,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
“呵呵,那看来那群胡子还是知道谁惹不得。”陈科长脸上恢复成笑模样,“司小姐不远千里过来,是有什么公干吗?”
司乡:“受一位朋友所托,过来办理一桩离婚案。”
一问一答,一个什么也没问出来,另一个因为担心被人觉得跟土匪有关系而小心翼翼。
陈科长眼见问不出什么,说了几句客套话,把资料还了,人送出去了。
直到走出警局,司乡才算松了口气。
自古民怕见官,她也是如此。
一路问路回了旅馆,进去时唐照水二人已经在里面了。
唐亮叫店家帮忙买了晚饭,趁着吃饭前过来说话,“已经给老周和小易过电报了,不出意外他们明天就能收到,要是动作快,明天晚上就能见到他们了。”
“那就好,多谢你们了。”司乡由衷的道谢,“我是不知道他们在那边,不然我走之前先去那边警局撤销。”
唐亮:“谁也料不到这一路上的事。”又讲,“其实行有行规,一般一趟车被抢两次的时候还是少。”
知他说的是实情,司乡只是感慨自己运气不大好。
“司小姐你是如何脱身的?”唐照水好奇问道,“胡子窝里是什么样子?”
司乡还未回,唐亮已抢先说了,“能平安回来就好,不要多问。”
“亮叔,我只是担心。”唐照水被喝了一句有些尴尬。
唐亮神情严肃:“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一旦传出去,漏了山上底细,过后只怕要被骚扰报复的。”
他担心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