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司乡下意识的伸腿,一脚踢了出去。
“哎哟,小姑娘劲儿还挺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话,“快醒醒。”
司乡睁开眼,看见一个大娘乐呵呵的瞧着她,再看她自己靠在她身上。
“小姑娘醒了。”那大娘把迷蒙的小姑娘拉起来,“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得叫你了。”
司乡迷糊了一下,“大娘我这里在哪儿?”
“火车站啊。”大娘一脸的和气,“小姑娘睡迷糊了,你那火车票还在你兜里呢。”
见她说话的样子不像有假,司乡伸手掏了掏兜,果然摸到火车票,再摸另一个口袋,手枪也在。
问了那大娘,才知道是有人把她送到这边,说是小孩儿起得太早没睡醒,叫大娘帮着看顾一下的。
司乡已经知道这是那些土匪做的,也不再深问,起身去买了点吃的往齐齐哈尔赶。
幸好这一路都是白天,也没有什么意外生。
越走越亮。
下午,齐齐哈尔的一处旅馆里,一个老年人正对着两拨人苦苦相劝。
“你一个男人家的被老婆打了一下算什么呢,不至于就要这么追究。”老年人都无语了,“民国了,不要再用以前那套旧说法了。”
马成平眼睛跟要吃人一样:“今天不叫她好看,我就不姓马。”
“你打我那么多次,我只打了你这一次,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唐照水咬牙切齿的,“你真欺我唐家无人。”
马成平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指着他一向看不太上的妻子,“你有本事把你死鬼老爹从坟里掏出来给你撑腰。”
这话着实是有可恶。
那老人劝道:“做一辈子夫妻不容易,何必闹成这样,既然请了我们来劝,想必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
“谁要跟他过日子。”唐照水把袖子挽起来,露出疤痕来,“这全是他打的,民国立法,殴妻是要坐牢的。”
“你有证据?”马成平一声嗤笑,“你要有证据你就报警抓我。”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唐照水气极,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一双眼睛通红。
“成平啊,到底是你的结妻子,你也不要太过了。”另一个老人劝道,“好歹还有孩子呢,纵是过不下去了,也是好聚好散为宜的嘛。”
正说着,外面有人叫了声,“警察来了。”
“成平你竟然真的报警。”那老人拍了下大腿,“自家的事,何苦一定要惊动官家。”
正说着,两个警察进来:“谁报的警?”
“我。”马成平指着唐照水,“她打的。”
“你打的?”那警察看了眼唐照水,“既然是你打的,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又说“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去。”
“警官,事出有因,可否听我们说几句。”唐亮赶忙说,“他们是夫妻。”
那劝架的两个老人也忙说:“他们是夫妻吵架,失手误伤,原不是有意的。”
“就是夫妻也要回去说明白才行。”警察一点不肯放松,“否则都像这样打伤了就说是夫妻,我们还办不办案了。不止她要去,你们也要去。”
当下不由分说的带了苦主凶手与证人全往警察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