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也想不到王海涛会有这样的担子!
“妹子,这事儿不是小事儿,我和恁松哥这就回去问,要真是那小子使坏,别说你,我也饶不了他!”
王海霞一会儿也呆不下去了。
许松往江洛手里塞了一千块钱,也急匆匆地跟着走了。
俩人走了之后,江洛回头就对上了陆烈睁开的眼睛。
她坐过去给他喂了两口水:“都说做了错事儿的人会心虚,这受害者心虚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陆烈是昨儿个醒的。
没有失忆。
当时生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是王海涛把他骗进窑的,他救了人被王海涛踹了一脚,没防备的他碰到了窑里的柱子,导致被砸……
陆烈头做了手术,胳膊腿骨折都打了石膏,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无奈,他重重叹了口气:“许松对我有恩!”
“所以呢?你就能抱着这个还他一辈子?甚至是自己的命?陆烈,你忘了邱县那一回之后你答应过我啥?”
江洛沉着脸,把水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见江洛生气了,陆烈急了:“我没忘,我……”
一开口,又满脸愧疚地低下了头。
当初一听王海涛进窑了,他啥都没想就冲进去了。
根本无从辩解。
“行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改不了的!”
江洛也不忍心责备一个受重伤动都动不了的人。
而且骨子里善良和正义的人,很难得。
她摊上了。
就惯着吧!
左右自己福大命大,罩着他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而且她也没想让陆烈为难,不然也不会喊许松和王海霞过来了。
原本陆烈还想说自己能改,被江洛一舀子黄桃罐头给堵住了嘴:“啥也别想,好好养着,其他的我来处理!”
陆烈笑弯了眉眼。
真是八辈子积德嫁给小满!
许松和王海霞离开的快,回来的也迅。
第二天早上就赶到了市医院。
看俩人的神情,江洛就知道了结果,拉着俩人出了病房,找了没人的地方才开口:“陆烈身体很虚弱,医生说需要好好休养。
这件事儿,我就代他处理!”
两口子跟陆烈和江洛接触这么久了,都知道陆烈其实比江洛好说话。
听江洛这么说。
俩人头都大了。
但陆烈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打扰,王海霞看了许松一眼只好硬着头皮道:“小满,王海涛那个混小子承认他犯了错……”
“嫂子,不是犯错,是犯罪,谋杀罪!”
江洛纠正道。
“是是是,是罪!但,小满,你也知道俺老王家就海涛一根独苗,要是进了局子,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嫂子知道你很生气。
但他也是实在忘不了你才犯蠢的。
还有陆烈也福大命大……”
眼看着江洛的脸黑起来,许松连忙接话:“小满,你别多想,恁嫂子的意思是,陆烈遭了这么大的罪,除了医药费之外,俺们还会给补偿钱。
你开个口,哥嫂子没二话!”